也許只要查克拉控制的好,不需要寫輪眼也可以吧?
我這么想著,只想用更強大的招數(shù)把佐助擊敗。
我從湖面高高躍起,向著站在樹枝上的佐助沖去,而他居高臨下,像我剛才那樣,準備用豪火球之術逼退我。
但他結印結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愣住了:“你的眼睛——!?”
佐助感覺到一陣燥熱。
而在燥熱之中,又有電風扇發(fā)出的嗡嗡聲,帶來一抹清涼的風。
他在長長短短的蟬鳴中茫然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庭院回廊上。
這是一個和式庭院,但比起封閉的宇智波宅,它像是在后院圈進了一片小樹林。
五六只鹿正在林間啃食青草。
這是哪里?
他感到有些頭暈,不覺屈起膝蓋,捂住了額頭。
他在和朝露戰(zhàn)斗……
對,沒錯,然后……
朝露用出了一個陌生的雷遁……
在她朝著自己沖過來的時候,佐助記得的最后一個畫面,就是她的眼睛。
……是他看錯了嗎?朝露好像……有寫輪眼?
那這里是——
他本想用寫輪眼將朝露拖入幻術中去的,如果朝露也有寫輪眼的話……
族中的書里說過,【寫輪眼能以眼力瞬間看穿幻術、體術和忍術,并將其原封不動的反擊回去】,難道是和朝露對上眼睛的那一瞬間,她將他的幻術反擊了回來,將他也拖入幻術中了?!
可是……這樣的幻術,完全看不出有一點攻擊力……
朝露她到底在搞什么?
身后的屋子里傳出有人忙碌的聲響,他扭頭望去,看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在廚房里。
“……朝露?”
但回應他的聲音卻從他的身邊傳來:“嗯……?”
佐助吃驚的回頭看去,卻見自己肚子處蓋著一條薄毯,而薄毯的另一邊,還睡著一個人!
這姿勢,就像是之前他看見過的那張照片——鹿丸和朝露在奈良家回廊上的姿勢一樣。
……等等,奈良家?鹿?
難道這個庭院,是朝露以奈良家為原型構造出來的?
一張熟悉的臉從毯子里轉了出來,白皙的臉上出了一層薄汗,熱的雙頰緋紅。
她發(fā)現(xiàn)身上的薄毯,連忙掀開,顯得很委屈的爬起來,“噠噠噠”跑去廚房門口,對著廚房里的女人道:“媽媽,為什么要給我們蓋毯子,好熱啊!”
媽媽?
誒!?
佐助驚疑不定的站起身來,看見那個女人轉過臉來。
他之前之所以覺得這個女人陌生又熟悉,就是覺得她的發(fā)型、穿著,都和朝露很像,可是卻又是個成年人。
此刻瞧見她的臉,佐助才震驚的發(fā)現(xiàn),對方和朝露長得幾乎完全一樣,除了朝露是黑發(fā)黑眼,而她是棕發(fā)褐眼。
這是……朝露根據(jù)自己的長相,創(chuàng)造出的“母親”嗎?
“因為吹著風睡覺很容易著涼呀。”
“可是現(xiàn)在是夏天誒!”
“不行,肚子是一定得遮住的!”媽媽笑著摸了摸她的臉,“好啦,冰箱里有冰好的西瓜,拿去和佐助一起吃吧。”
朝露一聽有西瓜,臉上就有了喜色。她乖乖應了一聲,也不糾結毯子了。
她打開冰箱,端出雪白的盤子,上面用保鮮膜裹著幾片瓤紅皮綠的西瓜,又“噠噠噠”的跑了回來。
有自然風穿堂而過,屋檐下傳出“叮當叮當”幾聲脆響,佐助抬頭望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檐下還掛著一枚風鈴。
“佐助,吃吧。”
朝露把西瓜放下,就拿起地板上的薄毯,將它整齊疊好。
“我……”佐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你……”
幻術中的朝露……是真正的朝露嗎?
她能交流嗎?能解除幻術嗎?
“怎么啦?”朝露疊好薄毯,轉過臉來歪頭看向他,“你還在生氣嗎?”
“生氣什么?”
“生氣爸爸答應了今天陪你訓練,結果臨時有任務出門了。”
佐助:“……”
為什么在幻術里他也要經(jīng)歷這種事情!
難道這就是朝露想出的攻擊嗎?
可是,她又怎么會知道……
而且,比起父親,最常爽約的應該是……那個男人……!
“別生氣啦,你現(xiàn)在生氣也沒有用啊,不如我們想想怎么報復他解恨怎么樣?爸爸不是答應說我們想要什么都可以嗎?等他回來,我們一起狠狠宰他一筆!把他的工資全部榨光!怎么樣?”
為什么聽朝露的語氣,他的爸爸也像是她的爸爸一樣?
可是她的“媽媽”,并不是他的媽媽。
“我的爸爸……和你的爸爸,是同一個爸爸?”
朝露卻像是沒有聽見這句話,她徑直略過他,把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