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張張的看那些運動會上吵吵鬧鬧的照片,就好像又回到了當時歡樂的時光里。
一轉眼,照片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張,鹿丸剛把倒數第二張照片拿開,就頓時一愣。
最后一張照片,并不是運動會上的照片,那是我第一次去鹿丸家里,和鹿丸一起睡在走廊上的照片。
我和鹿丸相對側躺著,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額頭,我們蓋著同一條毛毯,薄薄的毛毯顯示出我手的形狀——它正搭在鹿丸的腰間。
我恍然道:“啊,那天原來我沒有把手收回來。”
鳴人很震驚:“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很早之前了!”我高興道:“我第一次去鹿丸家里的時候!就是第二天我們在小公園里和卡卡西老師見面,他給我們買了草莓和點心,然后帶我們去祭拜帶土和琳的前一天。”
“原來是那天!”鳴人道:“可惡,早知道我就和你一起去鹿丸家了!”
我和鹿丸對視了一眼,想起那天我們兩個用變身術偷偷潛入宇智波駐地的電影院。
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誰也不能說。
鹿丸幫我收起了照片,有點窘迫:“老媽怎么把這張照片也放進來了……!”
“真好……”鳴人羨慕的看著那一袋的照片,“我也想和朝露一起拍照片。”
“好!”他握緊了拳頭道:“從現在開始,我要攢錢去買一部照相機!”
鹿丸不放心道:“你能學會操作嗎?”
鳴人不服氣道:“你少小看人了!”
鹿丸笑了笑。
而鳴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扭頭問佐助道:“佐助,你知道帶土和琳是誰嗎?”
佐助:“?”
鳴人立刻得意道:“哼哼,帶土可姓宇智波!你連自己的同族都不知道,還說我不懂常識!你明明也什么都不知道!”
佐助微微睜大了眼睛:“……宇智波?”
“對哦,卡卡西老師的隊友,一個宇智波帶土,一個是野原琳。”鳴人很驕傲自己知道佐助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嗎,超級神奇——那個野原琳姐姐,和朝露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佐助道:“宇智波帶土……”
鳴人敬仰的說:“他戰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是木葉的英雄!”
佐助壓抑道:“……反正,也是活不下來的。”
“他保護了他想保護的一切!”他的語氣里帶著否定的消極意味,我不想自己的父親被人認為是無用的,更不想他的死亡被人認為是毫無意義的,“他為了村子努力戰斗,卡卡西老師說,他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所以他也為了保護同伴直到最后一刻!我覺得——我覺得他很棒!而且很厲害!”
佐助冷冷道:“他又不是你的族人,你這么激動也太奇怪了。”
我一噎:“我是為了木葉的英雄而激動!”
“我的父親是木葉警務部的隊長,難道他不算英雄嗎?你們又知道我們宇智波什么!不過是偶然聽說了一個名字,就覺得好像很了解一樣!”
他突然發火,讓我們幾個人猝不及防。
我忍不住道:“你才是!你總想著宇智波,才沒有辦法接納別人。明明只要你愿意,就能有很多朋友,可是你……”
佐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才沒有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我和你可不一樣,我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情!你要是少玩些無聊幼稚的戀愛游戲,也不至于要去求卡卡西教你打敗我的辦法了!”
“你少在那邊覺得你能勝過我就了不起!”隨著我怒火上涌,我感覺我的眼睛干澀異樣,不得不多眨眨眼睛,試圖濕潤眼球緩解異物感:“你等著,等我傷好之后,我絕對會打敗你的!”
“是嗎?”佐助冷笑道:“今年的煙火大會也快到了,跟你的朋友繼續看煙花去好了,我看你沒有時間來找我。”
“你又沒有朋友,怎么知道朋友有多重要!!”
“你就繼續沉溺在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