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好笑道:“這也太刻板印象了!”
“那是什么?”
鹿丸無奈道:“不是所有人都有忍獸哦。”
志乃道:“忍獸契約其實很難得,一般來說,只能選擇簽不簽,而沒有辦法選擇簽這個還是簽那個——有機會簽的話,我想大部分人都會選擇簽的吧。”
“咦,是這樣嗎?”
志乃輕聲道:“我們這一族……有許多人并不是因為喜歡蟲子,才會和查克拉蟲簽訂契約。因為家傳忍術而感到痛苦的也不在少數。”
氣氛一時有些沉重,鹿丸連忙把話題拉回來道:“朝露不喜歡忍犬嗎?”
“那倒也不是……不過卡卡西老師的忍犬都是小型犬,我覺得大型犬更帥氣一些——要是能像狼一樣的話就太棒了!”
我剛才不小心說自己想要的忍獸是貓,雖然佐助還沒答應我,但萬一他同意了,我不去簽訂契約反倒有點對不起他。
為今之計,只好努力多夸夸別的忍獸對沖一下了!
他察覺到我不是非忍貓不可,也許會覺得我不夠誠心,大概就不會再提了吧。
而且……大蛇丸和鹿丸大人希望我成為綱手的弟子,那位三忍之一的綱手,她的忍獸可是蛞蝓。
……真難以想象啊,蛞蝓作為忍獸能做到什么呢?它要怎么戰斗呢?
鹿丸道:“卡卡西老師的忍獸是小型犬,并不代表朝露的忍獸不可以是大型犬吧?因為契約應該包括‘犬’這個范圍內的所有類型才對。”
我轉移話題道:“說起來,傳說中的三忍,鹿丸知道嗎?”
鹿丸道:“三忍?當然了,那可是我們村子的大人物,誰不知道?”
志乃道:“鳴人未必知道。”
鹿丸:“……他是特例。”
我笑道:“那他們的忍獸是什么?”
“自來也大人的是蛤蟆,綱手大人的是蛞蝓,大蛇丸……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蛇了。”
我道:“鹿丸叫其他人都是‘大人’,只對大蛇丸直呼其名呢。”
我心想,倒是和我一樣。
我一開始就沒有對他用過敬語,但當時我還不懂為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就那樣稱呼了——
鹿丸大人、井野大人、勘九郎大人……
大蛇丸。
后來我才漸漸想明白,一開始還不懂感情為何物的我,只會像一面鏡子,反射別人對我的感情。
鹿丸大人對我溫柔、愛護;井野大人對我憐惜、悲憫,我就也對他們感到親近。
敬語,我只對我發自內心尊敬、愛戴、敬仰的人才說得出口,大蛇丸……
即便他是我的創造者,但我知道,他并不愛我。
他看著我的眼神只有冰冷和漠然,在某種程度上,和宇智波佐助的眼神有些相似——
他們都不把眼前人當做“人”。
在我誕生之初,我第一次感受到的“人類之愛”,就是從鹿丸大人身上得到的。
如果不愛我的大蛇丸,和愛我的鹿丸大人一個待遇,這對鹿丸大人就太不公平了!
人有親疏遠近,親近的人就該有很多很多特殊的待遇和偏愛才對。
我承認大蛇丸很厲害,但我才不要叫他“大人”!
志乃道:“因為對叛忍繼續使用敬語,實在不妥。”
啊,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鹿丸和我的理由就不一樣了。
不過……
我驚奇的瞪大了眼睛:“大蛇丸是叛忍嗎???”
咦?
可是,他不是和鹿丸大人、卡卡西大人一邊的嗎?
卡卡西大人可是綱手大人之后的第六代火影,卡卡西大人戰死后,鹿丸大人在眾人的推舉下成為了第七代火影。
大蛇丸出身木葉,又輔佐了兩任火影,在此之前,我都理所應當的認為他對木葉忠心耿耿。
……雖說他古怪又危險,但卡卡西大人和鹿丸大人都很信任他……吧?
怪不得……
我心想,怪不得卷軸上,標紅加粗的提示我:絕不要隨意接近過去的大蛇丸。
可卷軸上也沒說他現在是個叛忍啊?
大蛇丸不寫倒是能理解,鹿丸大人也沒說,是他也覺得我沒必要知道嗎?難道大蛇丸是不是叛忍,其實不重要?
……怎么可能會不重要呢??
我們在忍者學校里,老師特意用了整整一節課的時間,來告誡我們叛忍的危險性、邪惡性、還有最后被村子抓住的悲慘下場。
鹿丸道:“是啊……大蛇丸……做了很多被禁止的殘酷人體實驗,被三代火影驅逐出村了。”
志乃低聲道:“說是驅逐……其實是沒能把他留下吧。也有人說三代火影故意放走了他,因為三代火影是他的老師。”
鹿丸皺眉看了他一眼,志乃不說話了。
人體實驗。
原來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