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背影,不解道:“他干嘛待在樹上?”
“這個嘛……”卡卡西摸了摸下巴:“也許是太受歡迎,不想被人打擾,就躲起來了吧。”
“和朋友待在一起不好嗎?”我看著他的背影,不解道:“……明明有那么多人想當他朋友,為什么他都不要呢?”
卡卡西沒有回答。
我凝視著佐助孤身一人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的轉角處,又看向身邊的卡卡西。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看起來是如此差距懸殊。
現在,卡卡西還可以這么輕而易舉的接住佐助的“暗器”,看穿他的藏身之處,可以以上忍的身份游刃有余的壓制住一個忍者學校還沒畢業(yè)的學生。
但以后……他就會死在佐助的手里……
我忍不住握緊了他的指尖,通過掌心傳來的確實觸感,確定此時此刻,卡卡西仍然是真實存在著的。
“卡卡西老師……一定能打敗佐助吧?”
卡卡西低頭看我,笑道:“現在是這樣,不過,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如果后代不能超越前代的話,那就麻煩了。不說佐助,我也希望以后朝露能比我更強。”
我頓時皺緊了眉頭:“那——”
我有一瞬間,下意識想說,以后卡卡西老師就由我來保護。
可是……那就意味著我要比宇智波佐助更強。
我能比宇智波佐助更強嗎?
即便我有大蛇丸精心設計和安排的血統(tǒng)和能力,他和鹿丸大人也沒有選擇讓我去和佐助戰(zhàn)斗,反而將我送到過去,將希望寄托在鳴人身上。
也就是說,大蛇丸和鹿丸大人都覺得,我是不可能勝過宇智波佐助的。
如果連鹿丸大人都這么認為的話……我或許的確是無法勝過他的吧。
但!卡卡西老師在未來也無法勝過佐助,現在不也一樣可以把佐助輕松擊敗嗎?
哪怕一次也好……哪怕是在佐助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也好……
“卡卡西老師!請務必教授我能打敗宇智波佐助的招數!”
卡卡西老師對我說:“朝露,像這樣把一個人當做目標,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行動……我不是說這樣不好,但是,我建議你最好不要。”
“為什么?”
“因為注入了太過強烈的個人情感,只會讓你無法看清他原本的樣子。”
我一愣。
“而且就算贏不了佐助,也不是什么大事。每個人擅長的事情不一樣,有些人也許就是更擅長戰(zhàn)斗,有些人則更擅長治療。更何況,就算贏不了佐助,朝露也已經是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忍者了。”卡卡西道:“朝露不是說,想研究時空間忍術和醫(yī)療忍術嗎?可沒有哪個醫(yī)療忍者是沖在最前頭的。”
“但是我在想,如果我把敵人全部殺掉,隊友不會受傷,是不是也算一種醫(yī)療忍者的保護?”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他捂住了額頭:“你這是在哪里聽來的奇怪說法……”
“我聽說卡卡西老師有一個絕招,叫做雷切,我可以學那個嗎?”
“你聽誰說的?”
“鹿丸告訴我的。”
“雷切……朝露學不了。”
“為什么?”
“它需要寫輪眼輔助。”
“……卡卡西老師有寫輪眼嗎?”
卡卡西猶豫了一下,拉開了他的護額,我凝視著那只鮮紅色的眼睛,十分新奇:“這就是……”
“是的,這就是寫輪眼。這是我的同伴……帶土在戰(zhàn)死前留給我的。”
“!”
我瞪大了眼睛,踮起腳尖一把抓住了卡卡西想把護額拉下來的手腕。
帶土?
帶土的眼睛?
那就是說……是爸爸的眼睛!
爸爸的一只眼睛在卡卡西老師身上的話……
那是不是說卡卡西老師可以算……半個爸爸?
“這只寫輪眼……好漂亮。”
卡卡西哭笑不得的想掙開我的手:“好了好了,別盯著看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