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收下了。”
話音剛落,井野和小櫻就朝著他撲了上去。
小櫻道:“混蛋,誰準你用忍術的!?你犯規已經失去資格了!還不把簽紙給我交出來!”
井野道:“鹿丸,把簽紙給我,如果你敢給小櫻,你也不想我搶走之后交給朝露吧,嗯?”
在他們三人亂斗時,志乃牽起我的手,帶著我走到兌換處,遞給對方一張白紙。
對方接過一看,無語道:“……用蟲子組成的字是不做數的。”
志乃:“嘖。”
他看向在井野和小櫻的圍攻下狼狽不堪的鹿丸,好像在琢磨如何加入戰團。
而我低頭看向剛才飄落到我面前,被我伸手拿在手中的簽紙——
“請借來你的家人。”
志乃也低頭看見了上面的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朝露……”
我倒是沒有什么別的情緒。
我正在很認真的思考。
我的家人。
我看向志乃。
不行,他是戀愛搭檔。
我看向鹿丸。
不行,他不是鹿丸大人,借他只會讓人覺得困惑。而且,就算是鹿丸大人,也從沒答應過成為我的家人,只是我單方面的崇拜和敬仰著他,將他視為父親而已;
那么……大蛇丸?兜哥?
但是這個時候的大蛇丸和兜哥在哪呢?
鳴人?
可是,我也沒有決定好要成為他的家人。
烏魯西哥哥?
他前段時間就出任務去了,今天都沒有回來。
而且……要說家人……
既然我有寫輪眼,我的父親又姓宇智波,那么……如果家人指的是有血緣關系的人,我豈不是要去借宇智波佐助?
“朝露!”
又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呼喚了我的名字。
我轉頭望去,旗木卡卡西正站在跑道旁看著我。
大概是我一直盯著紙片卻遲遲沒動,他覺得我需要幫助:“怎么?是要借什么?”
我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因為我想起來了——在其他人的記憶中,我看見過卡卡西老師用寫輪眼戰斗的情形,不過有時候他一只眼睛是寫輪眼,有時候兩只眼睛都是寫輪眼,所以,他說不定也有宇智波的血統,也算是我的家人!
“卡卡西老師!”
我朝著他跑了過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跟我來!”
“咦?”卡卡西發出一聲短促的困惑聲:“是要借老師嗎?”
“不是哦!”我快樂的把手中的簽紙遞給他看。“是家人哦!我本來還很苦惱該怎么辦,可是看見卡卡西老師,我就有答案啦!”
看見上面的文字后,卡卡西愣住了。
我握著他的手,看著我們手腕處的血管,也覺得很神奇。
我們都不是宇智波家的人,可是,血脈中卻有一部分血脈相連嗎?
卡卡西老師的宇智波血脈是從誰那里傳下來的呢?
鹿丸說他的父親擅長刀術,那就是說從母親那邊傳下來的嗎?
可是宇智波佐助最后卻連卡卡西老師都不放過……?明明又是他的老師,又是他最后的族人……
而小櫻和井野的斗爭太過激烈,其他的女孩都紛紛放棄了宇智波佐助,隨便撿起其他的簽紙,已經有人借到東西回來了。
我連忙急道:“卡卡西老師!”
他這才回過神來,恍惚了一下,才朝我彎起了眼睛,“好……我們走吧。”
雖然卡卡西老師的樣子有點奇怪,不過,在借到了一位上忍的情況下,我成功取得了第一。
——然后被判定成績無效。
工作人員道:“你叫朝露,他姓旗木,你們怎么會是家人?”
我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因為我無法證明卡卡西老師是我的家人,所以有就近找人作弊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