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有些男孩子,變成父親之后,就會一夜之間變成這樣嗎?
那么宇智波帶土,會不會長大之后也會變成這樣嚴厲的父親呢?
他會把我丟高高,還是像日向日足一樣,只會天天責備我還不夠優秀,還不夠好呢?
不過,日向日足也基本上沒有來過。
所以井野說我只是幫她忙,這樣我就能不受責罵——至少能少受一些。
卡卡西笑了笑:“咦?朝露不想去借志乃嗎?”
關于我和志乃的事情,在這三年的相處中,對卡卡西自然不是秘密。
不過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他聽完我的解釋,沉默了很久,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但最后他還是接受了。
察覺到卡卡西不是那種嚴厲的性格,井野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
我就是很喜歡這樣子的井野。
我搖了搖頭:“之前是想過那樣啦,但是我以為沒有那種可以借喜歡的人的借物簽,就放棄報名了。這次是為了井野才參賽的,所以我就應該幫井野才對。”
我們沒說幾句話,學校里的廣播便開始呼喚:“參加借物賽跑的所有選手請到操場集合——參加借物賽跑的所有選手請到操場集合——!”
井野和我連忙和卡卡西告別,一起先朝著操場跑去。
路上,井野有些羨慕的說:“感覺朝露的老師真好啊,又隨和,又親切。而且還對你很好——他問你不想去借志乃嗎,大概是怕你自己也想抽簽,但是為了我委屈自己,想給你撐腰呢。”
我聽出來了,但是他們兩個人都對我很好,所以我只能對井野不好意思的笑道:“卡卡西老師……的確很好哦。不過井野都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老師是誰,萬一也很好呢?”
“我們豬鹿蝶的老師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猿飛一族的人吧。”井野有點不情愿,“希望不要是猿飛阿斯瑪啦,我可不要天天吸二手煙。”
我:“……呃。”
不過,在大家的腦子連成一片,借由井野與我的大腦相連時,我不知道在誰的記憶里看到過豬鹿蝶的老師,好像就是那位猿飛阿斯瑪。
而且,他們的關系后來好像還挺不錯?
既然這樣的話,問題應該不大吧……
剛剛抵達這里時,我還能時時刻刻記住,不能干涉他人的命運,可隨著我越來越喜歡這里的人,每當想到他們可能會遇到痛苦之事,我也許能夠幫上忙,卻什么都不能做的時候,就會非常動搖和擔憂。
好在忍者學校的前三年里,都沒有什么大事。
我們趕到操場,發現到場的幾乎全是女孩子,宇智波佐助不在,但鹿丸和志乃在。
我:“?”
鹿丸:“伊魯卡老師說我負責運動會的工作,不能一個項目都不報……真是麻煩啊。”
志乃:“要問為什么我在這里……因為我聽說朝露報了名。”
井野疑惑的看著鹿丸道:“怎么回事,佐助呢?”
鹿丸:“什么佐助?”
“不是說佐助參加了借物賽跑嗎?”
鹿丸:“啊,好像的確是有這個傳言來著……但他沒有報名。”
井野大怒:“你居然為了拉人報名用這招!?”
“他不是選手,你才能借他過來。”鹿丸很鎮靜:“如果他是選手的話,你們就是對手,他才不會配合你的借物要求。”
“你這家伙!少來了!我還想站在佐助旁邊的跑道上呢!”
井野怒氣沖沖的把鹿丸拽走了。
他無可奈何的站在中間的跑道上,作為井野和小櫻之間的隔離帶。
顯然,他替代了原本佐助“應該”出現的位置。
我站在邊道上,右邊就是志乃。
他正看著不遠處的鹿丸,低聲道:“此乃懲罰……”
隨著負責鳴槍示意的指令員舉起了手,大家都很專業的彎下腰,做出了忍者獨特的起跑姿勢。
“嘭”的一聲!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井野和小櫻一騎絕塵,互不相讓的沖了出去。
她們兩個的背影上都好像寫著字:輸給別人不要緊,但是絕不能輸給這家伙!
她們自然也第一個沖到了設置在中點處的抽簽箱前,可惜難分先后,于是兩人一人拽住一邊洞口,誰也不肯讓對方先把手伸進去抽簽。
我:“……好激烈啊……”
想起后來井野大人冷靜威嚴、小櫻疲憊悲傷的模樣,我頓時氣憤地想,可惡的宇智波佐助肯定傷她們至深!
然后隨著一聲撕裂聲,井野和小櫻將紙做的抽簽箱一撕為二!無數簽紙像是雪花一樣,滿天散下。
鹿丸的影子迅捷出手,一瞬間從地面伸出無數突觸,將大部分簽紙全部按在地上。
他飛快的掃過上面的文字,井野怒吼一聲:“鹿丸!”
鹿丸的影子卷起地上的一張簽紙,“好了,這就是你們想要的那張,為了你們不起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