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卻斷然道:“就算我很想留下來看蝴蝶,可是朝露這么重視我,我就一定會覺得朝露的事情比蝴蝶更重要。”
“原來如此。”志乃忽然道:“是我做錯了。”
他看向我道:“非常抱歉,因為我沒有經驗。”
我連忙回答:“沒關系,我們本來就是在練習。”
“但我現在大概了解那是一種什么感覺了——是要比觀察蝴蝶更重要的存在,是要比對蝴蝶更感興趣的存在……”志乃這么說道:“以后我會調整心態,將朝露作為蟲子來觀察對待的。”
鹿丸:“……哈?”
我說:“真的可以嗎?非常感謝!那就拜托你了!”
鹿丸:“哈???”
他受不了般的開口道:“我說你們,給我等一下……”
但這時,伊魯卡老師突然進來了,他一瞧見我,就松了口氣:“太好了,朝露,你還在,可以來一下嗎?”
我看了身邊的朋友們一眼,有些茫然的走了過去:“有什么事嗎,伊魯卡老師?”
伊魯卡老師和我走到了教室外面,他說:“朝露是住在福利院里對嗎?”
“是的,怎么了?”
“福利院那邊過去一點兒,就是宇智波的駐地了。能不能拜托朝露放學后去佐助家,把今天上課時發的資料給他送過去?還有今天的課堂筆記,讓他借你的看看。他缺席的課程有點重要,都是關鍵的知識點,今天能補完的就今天補完,不然一直拖著沒跟上的話,后面的課程也會大受影響。”
不等我說話,伊魯卡老師又著急道:“本來我想自己去確認一下佐助的情況,可是學校里突然通知有個會議要開,好了,就交給你了,朝露,記得去了之后最好再給他量一次體溫確定燒退了沒有。我先去開會了。”
他說完就走了,我只能看著自己手里被塞滿的資料,不情不愿道:“……好的。”
我回到教室,鳴人他們都還在等我,見我手中多了許多資料,鳴人好奇的問道:“伊魯卡老師叫你去做什么啦?”
“要我去送資料。”我回答道:“他說我住的地方離宇智波的駐地很近,讓我順路去一趟。”
鹿丸皺起眉頭:“宇智波的駐地?”
他神色有些遲疑:“你一個人去嗎?”
“怎么了?那邊很危險嗎?”我好奇的問道:“我還沒去過呢。”
現在宇智波一族都被殺光了才對,只有宇智波佐助在那邊生活,如果有危險,那就是來自于宇智波佐助,難道他會突然暴起傷人?
“家里人讓我們不要靠近那邊,”油女志乃道:“要說為什么……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鳴人有點擔心:“那佐助一個人住在那邊,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油女志乃轉頭看向他道:“難道說,你其實和宇智波佐助關系很好?”
鳴人立刻不說話了。
我道:“反推的話,佐助一個人住在那邊一直沒出問題,那應該是沒事的。”
“這么反推不大可靠……他和你的情況可不一樣。”鹿丸問我:“一個人去沒事嗎?要是擔心的話,叫人陪你一起去吧。”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大家應該有各自要去做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就好。”
如果真的有危險,鳴人當然不能陪我冒險,鹿丸也不可以。
至于志乃,他雖然沒有鳴人和鹿丸重要,但也沒必要被我連累。
“好吧,”鹿丸似乎有些失望,“那你還是快點出發的好,不然等下天都要黑了。我也該走了,今天放學后,我還有額外訓練……唉……真麻煩啊。”
油女志乃道:“是豬鹿蝶的訓練嗎?”
“嗯。”
鳴人好奇道:“豬鹿蝶?那是什么?”
鹿丸顯然不想仔細講解,估計是覺得從頭說起很麻煩,于是只是含糊道:“一些從父輩傳下來的傳統啦……”
我很快收拾好東西,鹿丸催我快去快回,我覺得他這么說一定有他的道理,便和鳴人、志乃告別,帶著佐助的資料跑出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