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跑到福利院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布滿夕陽西下的晚霞,我先跑回福利院,和照顧我們的阿姨說了伊魯卡老師拜托我去給生病的同學送資料,她幫我畫了一張通往宇智波駐地的詳細地圖,我才又出門。
等我按照地圖看見宇智波家的族徽時,夕陽已經(jīng)落下,天邊只剩最后的一抹余暉。
宇智波一族的駐地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遠。
他們幾乎居住在木葉最邊緣的外圍,我想,也許是因為他們強大的戰(zhàn)力,所以火影故意安排他們鎮(zhèn)守外圍,防止敵人潛入吧?真是物盡其用啊。
可是,離市中心這么遠,生活不會很不方便嗎?
購物、看電影、逛街什么的……
然而我踏入宇智波的駐地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是沒見過世面,盡管如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可街道兩旁布滿了商店,那些落滿了灰塵的招牌雖然已有破敗之意,卻仍然存在。
我不禁細細分辨觀察起來——
蔬菜店、肉店、點心店、拉面店、關東煮店、天婦羅店、壽司店、烤肉店……
宇智波的駐地里顯然有自己的商業(yè)街,他們自給自足,大概不覺得有什么不方便。
我甚至還看見有一家私人電影院,看起來比木葉中心那家小了不少,我很早就想去看電影,但是福利院不會出這個錢,所以我每次都只能在經(jīng)過的時候站在門口,看看貼在外面的海報。
木葉中心的電影院有工作人員在,我不好進去參觀,但宇智波這家電影院不會有工作人員驅趕我,我怎么看都可以。
我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樣子,因此站在電影院門口有些躊躇的向里張望了一會兒。
真想進去看看啊……不過現(xiàn)在還是任務要緊。
在去佐助家的路上,我還路過了一家醫(yī)院。
我想,宇智波一族對自己的寫輪眼應該看得很重要,那他們自己的族人當醫(yī)生,應該最擅長看眼科吧?
等我找到宇智波佐助家的時候,街邊的路燈都亮了。
他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兒子,所以他住的地方是宇智波駐地里最大的那間宅子。
如果是去別人家,還能靠門口的名牌確認地址,但在這兒,家家戶戶門前的名牌都寫著“宇智波”,根本無法參考。
不過天徹底黑下去后,我發(fā)現(xiàn)佐助的家其實很好找——因為在一片黑暗中,只有這家亮起了燈光。
我奔到門前,敲了敲大門:“佐助——宇智波佐助——”
等了片刻,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我又敲了敲:“宇智波佐助?是我,朝露。伊魯卡老師讓我給你送今天上課的資料,你在家嗎?”
我一邊等他來開門,一邊回頭看向我來的方向,盡管宇智波駐地里的街道旁也有路燈,和木葉的街道配置一樣,可在一叢叢亮光下,那些黑暗的間隙顯得無比陰森和死寂。
這就讓宇智波駐地和外面的木葉街道顯得截然不同。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鹿丸為什么想讓我早去早回。
天黑之后的宇智波駐地,比白天顯得更加荒蕪衰敗。再加上這里曾出現(xiàn)過滅族慘案,在一片荒寂中,感覺說不定會有慘死的惡鬼從黑暗中撲出來殺人索命。
不過,我不覺得恐懼。
如果人死后會變成鬼,那么初代火影、二代火影和四代火影也會變成鬼吧。
四代火影是鳴人的父親,木葉的歷史書上說,他是個正直、溫柔而強大的人,據(jù)說,那是個任何人與之相比都會黯然失色的存在。
如果宇智波慘死的亡靈要對無辜的我出手,那么幾位火影一定會保護我。
這時,我終于聽見身后的大門傳來了開啟的聲音。
宇智波佐助換了身衣服,和他在學校里穿的那一套不大一樣,但款式和顏色都差不多。
不同的是,他多披了一件黑色的羽織,大概是為了不再受涼保持溫暖。
但我看著他依然穿著短褲的下半身,心想,如果是為了保暖,直接穿長褲不是比多加一件衣服更好嗎?
“……朝露……?”
他看起來仍然有些無力,不過比今天下午輸液的時候要有精神一些了。
我將懷里的資料遞給他:“給。這是今天上課發(fā)的東西。”
他默默的接過,低聲說了一句“謝謝”,聲音有點啞。
我問他:“你明天能去上課嗎?”
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
“真的嗎?”我有點懷疑,“我沒生過病,不過,我聽人說,生病之后如果發(fā)燒了,退燒之后最好再休息一天更好,你不會在勉強自己吧?”
他抬頭看我,眼睛烏黑。
而我看著他背后的屋子。
他家真的很大,還有一個庭院!
可是,那么寬敞的屋子里,只有一間房間開著燈,簡直像是黑夜中的一點孤單的螢火。
整個宇智波駐地,只有佐助家有亮光。
而整個佐助家,只有一間房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