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悶。我覺得可能屏氣也要多多練習。
雖說佐助的雙腿按理來說是遮蔽我們的掩體,但被子里卻反而會覺得它們很礙事,因為它們時常會阻礙我的行動。
他的大腿有時候會撞到我的肩膀,有時候膝蓋窩會撞到我的頭,磕磕碰碰前進時,偶爾我會感覺我的臉頰擦過一片柔軟細膩的溫熱軟肉,我有些好奇的努力偏頭確認那是什么,才意識到佐助穿的本就是短褲,屈起雙腿時會露出大腿后側的皮膚。
我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佐助的雙腿突然收緊,把我卡在了他的大腿和小腿之間,我感覺我要喘不過氣了,連忙往后退出。
“不行……最多只能上半身藏進去。怎么會這樣?”
我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為事實和我想象中的不同而感到十分沮喪,順便發現佐助的坐姿比剛才略微下滑了一點。
床上的枕頭本來橫著放在他的背后,現在已經墊在了他的腦后。
他窩在枕頭里,臉瞥向另一邊,臉色似乎很不開心,不看我們,下半張臉藏進了宇智波家寬大的衣領中,莫名讓我想到了志乃。
但是,他總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好像隨時隨地都在不開心,以至于我根本無法判斷他為什么不開心。
鳴人很不服氣:“難道真的沒辦法藏好嗎?”
我說:“我們等會兒可以去問問鹿丸,鹿丸肯定有辦法。”
這時,佐助藥瓶里的水只剩最后一點了。
我問: “打完這針還要打嗎?”
“不要了。”鳴人說:“老師之前說,打完這針就可以回家休息。”
“鳴人要送他回去嗎?鳴人去的話我也要去。”
“我才不去呢,伊魯卡老師應該會送他回去吧。”
“那等會兒鳴人就能回來上課了?”
“上課好沒意思啊……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朝露!”
我看著鳴人閃閃發光的雙眼,猶豫了很久,按理來說,我最好一直陪在他身邊。
不過,鳴人現在不可能離開木葉,在村子里,只要別單獨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應該是不會遇到危險和意外的,既然這樣,我不跟著應該也沒事。
“不行哦,我得聽課。”我幫他把頭發進一步整理好說:“我和鳴人不一樣,我沒有你那么好的天賦,所以只能努力學習,以后才可能可以在鳴人身邊派的上用場。”
據說春野櫻一直都非常努力,最后也成為了一位極其出色的醫療忍者,擁有不遜色于她師父綱手的強大力量,然而在最后一戰時,也根本追不上鳴人和佐助的背影。
我雖然有大蛇丸特意挑選的血統和能力,可也根本不敢松懈。
“我哪有什么天賦啊……”鳴人有些不好意思,他局促的撓了撓頭發,“上課根本聽不懂,朝露才厲害呢,每次考試分數都那么高!”
他放下手,想了想,“算了,我還是不去玩了……”
我問道:“怎么了?”
鳴人臉都皺了起來:“朝露那么優秀,我怕以后在朝露身邊派不上用場。”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才不會有那種事情!”
鳴人該去叫老師過來了,我立刻收拾好散落在被子上和地上的紙牌,準備離開醫務室。
從窗戶離開前,我朝著鳴人笑著揮了揮手:“我在教室等你哦。”
鳴人也咧嘴朝我揮了揮手:“嗯!”
等我悄悄溜進教室,鹿丸正罕見的在記筆記,我看了一眼他的筆記本,那是我的筆記本,他在幫我記筆記。
我坐到他身邊時,他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毛:“我還以為你今天上午都不會回來了。”
我偷偷看了老師一眼,小聲跟他說:“佐助針快打完了,鳴人去叫醫務室老師來拔針,等會兒伊魯卡老師應該會送佐助回家休息,鳴人就能回來上課了。”
“剛才伊魯卡老師來查人了。”
“誒!”我一驚,“他發現我了嗎?”
“發現你不在了,我說你去上廁所等會兒就回來。慶幸伊魯卡老師進不去女廁所吧,要是男生不在,他肯定要去廁所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