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懊惱:“可惡,我家好像沒什么好玩的東西……”
“我又不是來玩的。”
“?”
“我是想和鳴人在一起才來的。有鳴人在就夠了。”
鳴人嘿嘿笑了起來。
他看著我,藍色的眼睛里浮現出一種做夢般的神采:“要是……朝露是我的家人就好了。”
家人啊……
也好,萬一分組的時候有什么差錯,沒辦法成為隊友,也算是有個兜底身份,可以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如果沒辦法進入第七班,計劃就幾乎失敗了一半,這讓我沒有立刻回應鳴人,好在他并沒有在意。
我們吃完了泡面就上床休息,他只有一床被子,一個枕頭,我們兩個人靠在一個枕頭上,縮在一起。
“要去買新枕頭、新被子……!”鳴人一開始很亢奮的計劃,“新睡衣、新拖鞋、新水杯、新牙刷、新筷子、新盤子、新飯碗……”
后來數著數著,他就慢慢睡著了。
睡夢中,鳴人習慣性的蜷縮起來,本來就小小的人,團起來就顯得更小。
我輕輕給他掖了掖被子,試著把他圈在懷里,發現居然很合適。抱著他,就像是抱著一只小貓。
“晚安,鳴人。”
半夢半醒間,他含含糊糊的回應我:“晚安,朝露……”
第二天,鬧鐘炸響,我和鳴人同時睜開眼睛,他看見自己被我圈在懷里,一時之間好像還沒反應過來,茫然的“誒?”了一聲。
我自然而然的收回手,小聲跟他說:“我要趕回去了,鳴人困的話,還可以繼續睡一會兒。”
他睡眼迷蒙的望著我。
我換衣服的時候,他才猛地清醒過來,“朝露!”
“嗯?”
“——沒什么。”
我把他的睡衣折好放在床邊,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那我先走啦。”
“嗯。”鳴人呆呆地看著我:“好像做夢一樣。”
“嗯?”
“就是,就是——”他摸了摸床上我躺過的地方,“好神奇……第一次有人陪著我……在我的家里過夜……”
他這倒是提醒了我:“忘記說了!”
“什么?”
“早上好,鳴人。”
“早上好——可是這句話在學校里見面了不是也能說嘛!!”
看著他似乎覺得不夠親密而有些不滿的樣子,我想起大蛇丸說親密接觸有助于關系進展。
在一張床上睡過是非常高的親密級別了,那么在這之下的所有親密行為應該都可以做的吧?
我這么想著,湊上去親了親鳴人的臉頰。
“那……我先出門了?學校見。”
“等等!”他拉住我,不甘示弱的也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這才露出和之前一樣的燦爛笑容。“學校見!”
我們都沒有覺得親吻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只是單純覺得這是表達親近的方式。
我從窗戶跳出去,一路趕回福利院,正好趕上點名。
沒有人問我昨晚去了哪里,這也讓我省了不少事情。
在去學校的路上,我意外的遇見了鹿丸。
他把今天要我吃掉的早餐遞給我,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你昨晚就去了鳴人家?”
“嗯。”
“那家伙,還真是超級行動派……”鹿丸有點無奈:“我問過我老爸了,他說旗木卡卡西是個靠得住的人。”
我知道他并不是壞人。
“謝謝,給您添麻煩了。”
“所以說啊……”他撓了撓頭:“你為什么要對我說敬語?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這樣。”
“因為我覺得您很了不起。”
“……你是在捉弄我嗎?”
他嘟嚷著,突然有點生氣的雙手按在我的頭頂,把我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
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鹿丸原本有些發悶的臉色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算了……你啊,真是個奇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