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狀態不算是未死,更像是重生, 前些日子還跟我說南山之巔快凍死鳥了。”
&esp;&esp;她自顧自的說,江連星終于抬眼看了她一眼, 低聲道:“師母也別太擔心, 師父忙完了應該就很快會回來。他走之前還用墨境壇與我傳訊聯絡,說怕師母忘記回他消息,便也時常問問我。”
&esp;&esp;羨澤感覺自己非要提葛朔,就像是用粉筆再描畫一下她跟江連星之間那條線。她也知道,來往交談之間,她胳膊蹭過那道線, 他手掌抹過那道線,若不描畫,不經意間便又看不清楚界限了。
&esp;&esp;“哦對了。”羨澤從寶囊中拿出一本厚書冊,翻開道:“這里是掉頁了,還是你撕過了?”
&esp;&esp;江連星低頭看過去,這是講述上一代應龍成長生活等等的札記,本就破爛發黃的書頁,似乎又缺少了正中的幾頁。
&esp;&esp;書頁摘掉的很干凈,她沒有看出撕走的痕跡,但兩側頁碼卻對不上,所以才問他。
&esp;&esp;江連星搖了搖頭:“我不會亂動師母的東西。”
&esp;&esp;想來也是。
&esp;&esp;……
&esp;&esp;很快,不只是這兩大宗門遭受襲擊,幾乎有高手的各個宗門,都受到了這位“魔主”的侵擾,誰也顧不上所謂天邊的真龍,各處想用靈力封鎖暗淵,只可惜暗淵數量堪比各地湖泊,又因為魔域大亂,來到凡界打秋風的魔修太多,用盡了靈力也封鎖不過來。
&esp;&esp;眼見著整個修真界都要亂成一鍋粥,越來越多的小宗門學著像當初明心宗那樣舉宗搬遷,來到東海附近的那一大片半島陸地定居。
&esp;&esp;而真龍似乎也沒有別的異議,連魔物也不敢追至附近,仿佛不論何人只要來到東海附近皆可受其庇護。
&esp;&esp;于是這些搬遷的小宗門又是給明心宗送去拜帖,又是跑去伽薩教修建的神廟祈福。
&esp;&esp;不過伽薩教的大營竟已不在東海周邊,只余神廟周邊幾十人的護衛與幾位在神廟中供奉的女性祭司。若有人前去神廟,這些祭司就會講起金龍的故事:從上古群龍與西狄結緣,到不知多少年前真龍擄走圣女結緣,再到后來的蓬萊現世等等。
&esp;&esp;弓筵月修建這座神廟的時候與她報告過其中的壁畫與故事,在羨澤三令五申的要求下,選擇性的去除了那些民風彪悍的西狄人民與群龍深度交友的故事,選擇了幾個看起來真龍神秘、強大又通人性的篇章。
&esp;&esp;不過羨澤覺得弓筵月還是有一些自己做主的部分,比如說留在這里的護衛沒幾個長得好看的,而能在神廟中供奉的祭祀全都是女的——
&esp;&esp;至于伽薩教的大批人馬去了何處?
&esp;&esp;很快,混亂中無暇分身的各個宗門,就在中原各地瞧見了伽薩教騎著妖獸擊退魔物的身姿。他們重新奪取這些年建立的分舵,但并未再襲擊任何一個宗門,只是在與從暗淵而來的魔物妖獸對抗著。
&esp;&esp;很多人驚奇的發現,伽薩教像是有一種特殊的法器,能夠讓那些暗淵原地合攏消失,有一小撮西狄人回憶起——多年前魔主曾經襲擊過伽薩教,屠戮了千百人,還在地面上留下了巨大的暗淵,傳聞不但圣主死而復生,還有真龍身影穿梭在云間,讓暗淵原地消失,帶來了西狄多年來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