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道伽薩教從真龍那里得到了什么寶貝?
&esp;&esp;九洲十八川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人再度襲擊伽薩教,也有些宗門主動和伽薩教接觸卻沒得到消息。
&esp;&esp;羨澤在這個時候回了一趟蓬萊。
&esp;&esp;華粼被留在了地上的宮殿,她獨自一人再次深入地下,空空蕩蕩的地下囚籠之中,海腥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味,空氣在石道中飛速流過在耳邊,甚至有種在空洞中的錯覺。
&esp;&esp;她隱約聽到了嘶啞的低低呢喃,含混的陣陣哀鳴,但或許是她的氣息隨著風流淌過去,那聲音忽然中止,而后變成喘息與笑聲,她聽到他沙啞的嗓音輕喚道:
&esp;&esp;“好孩子……羨澤……”
&esp;&esp;羨澤走到了蓬萊金的圍欄邊,垂眸望去。
&esp;&esp;畫鱗形容枯槁,臉色蒼白到微微泛紫,他身上破碎的衣服早已因為海水的鹽漬變得灰白,因為他長久的蠕動摩擦而卷曲貼在身上,襤褸之下露出身軀。
&esp;&esp;他只有雙瞳像兩盞黑燈,在一縷縷貼在面頰的烏發之間望著她,嘴角卻虛弱的勾起來:“啊,你再不來我都以為你要忘了我……”
&esp;&esp;他聲音沙啞到幾乎已經難以辨認原來的音色,羨澤懷疑在她沒有來到地下的這數個月內,畫鱗發瘋嘶吼過很多回。
&esp;&esp;羨澤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緊緊捆縛的靈力,畫鱗應該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那他是怎么讓葛朔變得虛弱的?
&esp;&esp;羨澤凝視過去,畫鱗簡直像是被熱水澆過的鱔魚那般,忍不住在她目光下身軀亂動。
&esp;&esp;她輕蔑的笑了笑:“這么會扭嗎?那就化作蛟給我看看。”
&esp;&esp;畫鱗眼里的光跳了跳,但他又緩緩笑起來:“嗬,能這樣毫無愧疚的羞辱別人,你也很愉快吧……我也喜歡……羨澤這幅目中無人的樣子……”
&esp;&esp;羨澤面色一冷,她還沒有再開口,他已經仰倒過去化作黑蛟的模樣,只是靈力的繩索還緊緊縛在化蛟的身軀上。
&esp;&esp;他化作黑蛟之后,其實跟江連星的蛟身差別就更大了:身軀表面一多半都布滿坑坑洼洼與黑色的囊腫,就仿佛是附生藤壺的魚,又加上缺了一只爪子,頭頂獨角其根截斷……
&esp;&esp;不過他腹部還算平整,羨澤很難不去看看他的育兒袋——畢竟她也沒見過幾只蛟。
&esp;&esp;羨澤不得不承認,孵化過蛋的育兒袋還是不太一樣,他肚臍附近就顯得松軟許多,裂隙張開,幾乎能看到內部布滿青紫血管的皮膚。
&esp;&esp;他慢吞吞的笑起來:“……是嫌棄蒼鷺年歲大了,還是覺得我的分身什么都不懂?你是想強奸我嗎?”
&esp;&esp;羨澤:“……”美得你啊。
&esp;&esp;不過她目光往下,果然看到再往下側的那道泄殖腔的裂隙鼓脹而起,幾乎有什么東西要擠出來。
&esp;&esp;她冷笑了一下,抬起手來,兩道靈力穿過蓬萊金的牢籠,釘在他的腹部兩處,洞穿了他的軀體!
&esp;&esp;他常年修魔,那兩道凜凜靈力幾乎要燒灼他的傷口,畫鱗痛苦的仰過頭去,蛟尾拍打著牢籠底部的海水。
&esp;&esp;羨澤收回了手,再度觀察一下。
&esp;&esp;跟江連星受傷的位置差不多了。
&esp;&esp;他劇烈喘息著,本就虛弱的身體因為這兩道傷口幾乎要痙攣起來。
&esp;&esp;葛朔雖然不會對他的疼痛感同身受,但恐怕也會因此變得虛弱。
&esp;&esp;羨澤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道:“別再想辦法折騰自己的身體了,不論你讓葛朔怎么虛弱,我都會想盡辦法給他補回來的。”
&esp;&esp;畫鱗眉頭擰緊,他想說自己也沒做什么,但回想起之前身體上的一些變化,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低笑起來。
&esp;&esp;羨澤:“……你笑什么?挨了兩下爽到你了是吧?”
&esp;&esp;畫鱗化作人形,頭發散亂的仰躺在薄薄一層海水中,笑得咳嗽不已:“我沒有折騰自己,反而是我感覺他愈發虛弱衰敗,我還以為是他想要自殺來弄死我,但很快你應該給了他幾次靈力,強行給他補了回來……”
&esp;&esp;他胸膛起伏,眼睛在濕透的烏發下看著她:“不是我出了問題,是他。”
&esp;&esp;羨澤心里重重一跳。
&esp;&esp;他是說之前葛朔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并不是他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