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有疤痕,但我剛剛看到它還會動,就跟有肌肉能控制似的……”
&esp;&esp;江連星立刻披上外衣,道:“你不許跟羨澤講!這是我自己的事!”
&esp;&esp;自從江連星吃掉畫鱗一條手臂后,他身體就有了很多變化,但因為他之前尷尬的拒絕了羨澤檢查身體,羨澤一直不知道具體情況。
&esp;&esp;現(xiàn)在再提起來也不合適。
&esp;&esp;華粼掃了他一眼:“羨澤剛剛?cè)Qb了很多書,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收拾好了,你也快點穿衣服吧。”
&esp;&esp;一行四人離開蓬萊,去往那座剛剛從小鎮(zhèn)變作東海沿岸新城的丹道城。
&esp;&esp;他們遠遠還沒進入丹道城,就已經(jīng)看到了城外空中漂浮的各種小型隨船云船,看起來都是修仙界的商賈散修或小宗門前來停靠。
&esp;&esp;城外甚至還有很多云船落地成為暫時的住所。
&esp;&esp;而城內(nèi)正有許多建筑正修建到一半,許多人應(yīng)該都意識到了丹道城的前景,迫不及待地圈地建房。
&esp;&esp;但羨澤卻沒見到人流交織的市集,只見到櫛比閣周圍幾條街道游蕩著數(shù)只化作原型的妖,連帶著櫛比閣對面新修建的丹道城最大的客棧屋頂,都盤踞著不少鳥妖蝠怪。
&esp;&esp;這群來到丹道城的妖,像是也要有意占據(jù)一般的城。
&esp;&esp;羨澤進入了丹道城附近,就有意御劍而行,收起龍角尾巴后看起來與修仙者無異,葛朔壓低斗笠緊隨其后,他看了一圈,立刻就注意到丹道城的主街上已經(jīng)豎立起一道結(jié)界。
&esp;&esp;結(jié)界并未罩住這群妖,只是像一道墻阻止他們進入另外半邊的丹道城。
&esp;&esp;江連星道:“是明心宗的人!”
&esp;&esp;羨澤果然看到了十幾個穿著藍色衣衫的男女修仙者,正加固著結(jié)界。為首的中年女子素髻窄裙,正是鐘霄,正立在結(jié)界這一側(cè),向結(jié)界另一側(cè)傳音。
&esp;&esp;羨澤一行人落下去,刀竹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靈感應(yīng),猛地轉(zhuǎn)過頭來:“羨澤!”
&esp;&esp;鐘霄也轉(zhuǎn)過頭,看到她就松了口氣:“這些妖是來找你的嗎?你再不來我也要慌了,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多大妖的陣仗。”
&esp;&esp;羨澤今日一身水藍色窄袖鮫紗衣裙,倒是有些像是當年明心宗的弟子服,連帶著辟鳴都趴在她藍色的發(fā)帶上,化作了同樣的藍色。
&esp;&esp;她笑了笑:“應(yīng)該跟我有關(guān)。不過別擔心,大妖一般都占據(jù)領(lǐng)地,輕易不會相互來往,這次只是偶然。丹道城剛有這樣四方商賈的規(guī)模,就鬧出了亂子,怪對不住你的。”
&esp;&esp;葛朔對凡人宗門還是敬而遠之,站的比較遠,只是壓低斗笠在觀察結(jié)界另一側(cè)的妖。
&esp;&esp;而華粼一身飄逸寬袖的朱色衣衫,金發(fā)在身后披散,幾乎垂到腳踝,許多明心宗都沒見過他,或者只見過昏迷時候的他,不自主地將目光落在他面容上,毫不掩飾驚艷。
&esp;&esp;不少人都聽說過真龍性淫肆意,喜歡美人的傳聞,以為華粼必然是羨澤身邊的情人。再加上二人又都衣著鮮妍,看起來如同一對仙人,更是理所當然的這么想。
&esp;&esp;江連星顯然注意到了其他人在羨澤和華粼之間來回的目光,垂了垂眼睛,只是手指撫摸著昨天羨澤給他靈力時捏的手腕處肌膚。
&esp;&esp;他突然聽見有人叫他名字,抬起頭來。果然在對面看到了幾個熟面孔,胡止和曲秀嵐都抬起手,笑著跟他打招呼。江連星還記得自己之前在魔域中半人半鬼的模樣,對他們還相當不耐煩——此刻也有些別扭,只好頷首勉強算是打了個招呼,撓撓臉偏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