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與陪伴,讓氛圍變得輕松起來。
&esp;&esp;羨澤這會兒蜷起身子拿腳踩著他的大腿,他有些緊張的繃緊了腿,膝蓋并緊。
&esp;&esp;羨澤把臉從被子里拔出來,鼻翼兩側(cè)被憋得有點紅,她腳趾壓了壓,道:“別使勁兒。你放松的時候大腿還是有點肉的,一使勁就干巴巴跟柴火一樣。”
&esp;&esp;葛朔一直手在被子里握住她腳腕,另一只手捂在額頭上遮住眼睛:“拿開拿開,還挑剔,你別踩了。”
&esp;&esp;羨澤:“不行。我腳冷。”
&esp;&esp;葛朔:“我拿手給你暖吧,別亂踩——唔!”
&esp;&esp;他突然蜷起來,額頭上青筋凸起。羨澤一下子意識到自己亂踩亂踹不小心蹬到哪里去了,面露尷尬愧疚之色,她清清嗓子:“沒、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葛朔臉埋在枕頭上,疼得脖子都紅透了:“……你快把我踩廢了!”
&esp;&esp;羨澤:“不至于吧,哪有那么脆弱,我都沒感覺到——”
&esp;&esp;葛朔突然彈起來,朝她撲過來,揮起兩條胳膊像是大水鳥發(fā)出恐嚇,咬牙道:“我要報復(fù)回來!”
&esp;&esp;羨澤:“你難不成想踹我?你敢——嗚呃!”
&esp;&esp;葛朔兩只手捏向她的臉頰,她吐字都含混,只拿眼睛瞪他。白天她還覺得葛朔總算從幼稚鬼變得有幾分深情了,看來都是錯覺。
&esp;&esp;葛朔捏了她兩下,卻又松開手悻悻道:“你瘦了,臉上都沒有肉了。”
&esp;&esp;羨澤揉了揉自己的臉:“是嗎?我沒覺得?”
&esp;&esp;葛朔打了個響指,桌臺上燈燭亮起,他滿是薄繭的粗糲手指捧著她臉頰反復(fù)端詳:“真是瘦了,因為天天見,我之前都沒感覺出來。”
&esp;&esp;他半晌道:“……我一個人沒能把你養(yǎng)好。”
&esp;&esp;葛朔平日顯得很野性的亂眉毛垂下來,平時笑嘻嘻的臉上隱約透出自責(zé)和后悔,羨澤忽然拽住他衣領(lǐng),朝他親過去。
&esp;&esp;她只是短暫一吻,低聲道:“別露出那種表情。我不喜歡!”
&esp;&esp;葛朔抬眼看向她,他嘴角勾起又放下:“你親這一下這什么意思?”
&esp;&esp;羨澤不肯服輸:“你白天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以為他們又要斗嘴,葛朔卻垂下睫毛:“……我自然是還很愛你的意思。這么多年都沒有變過。”
&esp;&esp;羨澤愣住。
&esp;&esp;她以為至多聽到類似于“喜歡”的字眼。
&esp;&esp;但她沒想到葛朔會說這么多年都很愛她之類的話……
&esp;&esp;當(dāng)年華粼也說過很多次愛她,她那時候以為華粼只是被她強(qiáng)逼到在欲海里失去理智,才會一邊顫抖一邊親吻,在汗?jié)耵W發(fā)時喃喃說愛得要死之類的胡話。
&esp;&esp;但葛朔現(xiàn)在顯然是清醒的。
&esp;&esp;她怔愣的表情落入葛朔眼里,他咧嘴笑起來:“我就知道,我說出來你肯定是這副瞪圓了眼睛的樣子。真的,我看你平時那么精明,此刻這么傻得可愛,就恨不得咬你一口。”
&esp;&esp;他說著,真的握住她手腕,放在牙間,像是試試真金般輕咬了一口。
&esp;&esp;羨澤:“嘶……疼。”
&esp;&esp;葛朔笑容更大,他把自己的被子踢下床去,真就徹底擠進(jìn)她的氣息里去,低頭吻了下來。
&esp;&esp;羨澤偏過頭,寬袖滑落,她手臂緊緊扣住葛朔脖頸,她比自己想象中更激進(jìn)的吮吻回去。葛朔身子一僵,他鼻息重了起來,擠著她的身軀,偌大的床鋪上,倆人仿佛要把自己塞到對方懷里,擠入燭光不能完全照亮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