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由的突然變化抽動——
&esp;&esp;……啊。
&esp;&esp;華粼昂起下巴,雙眼失神,他在短暫的痙攣后,甚至腦子里沒完全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還有點略顯可愛的歪了歪頭。
&esp;&esp;羨澤苦惱的掐了他一下:“華粼笨死了!”
&esp;&esp;他面紅耳赤抬不起頭的將她洗凈后,抱回床上,她仍然是兩只金豆子似的眼睛不住望著他,寫滿了不滿意。
&esp;&esp;外頭夜色已經(jīng)全然深了,她裹著華粼香香的被子,頭發(fā)半干,直勾勾的盯著為她喂水梳發(fā)的華粼。
&esp;&esp;到他哄她睡下的時候,羨澤一腳踹開了被子,赤條條的躺在軟床上,兩只手抱胸,下巴昂起,華粼有些羞愧道:“……羨澤不睡了嗎?”
&esp;&esp;羨澤臉很臭:“我睡得著嗎?你是沐浴的時候腦袋也被水泡了嗎?還是說你就這點本事了?”
&esp;&esp;華粼咬了咬嘴唇,就在羨澤氣得要翻身而上時,他吹滅了屋內(nèi)的燈。
&esp;&esp;羨澤剛想說她夜視好得很,就瞧見華粼摸索著她的膝蓋,找尋著方向,小心翼翼的低下頭去,在嘴唇碰到之前,先是鼻子抵到了——
&esp;&esp;羨澤身子繃緊,嗓子眼里發(fā)出一聲咕噥。
&esp;&esp;但兩個新手往往都是跌跌撞撞不大順利的,羨澤受不了他過于小心與清淺的舌尖,把他拽上來,果斷選擇按住他自己馭上。他一開始面上還有點剛剛在浴室內(nèi)的難受脆弱,但很快就只顧得上大口吸氣,羨澤還時不時戳他癢癢肉,或者在在他耳邊哈氣,華粼隱約能感覺到她是想逗他開心,但他又不太敢信羨澤會為了他做這種事……
&esp;&esp;她中途想起了自己在閑豐集買的組玉,笑嘻嘻的掛在了華粼夜色中赤裸白皙的身軀上,他動一動便跟著輕晃,甚至分不清他皮肉逐漸泛紅,是不是被紅色的串珠組玉染了色。
&esp;&esp;她玩鬧心過了頭,探索與好奇大于對快感的追求,實際上二人的頂峰并沒有幾次,卻都將彼此折騰的氣喘吁吁,最終二人裹在軟被下抱成一團昏昏睡去。
&esp;&esp;神鳥們一向是聽覺好的驚人,這二人也沒有關(guān)窗,羨澤甚至中途赤身托腮在窗臺處看著外頭的月色,他們也大概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不過絕大多數(shù)的神鳥也都見怪不怪,覺得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
&esp;&esp;他們也覺得這種事沒什么值得隱瞞,畢竟羨澤是唯一一條真龍,這也是讓她快樂長大的一環(huán)吧。甚至夜鶯還立在高枝上:“我們夜鶯上古都是侍奉過人皇的,你們懂這叫什么嗎?宮廷里以前都叫臨幸!”
&esp;&esp;青鳥追問:“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夜鶯也不大知道:“估計就是幸福降臨的意思吧。”
&esp;&esp;姑獲嫌棄道:“華粼嗓子都叫啞了,也沒哪里看出來幸福了。咱們清晨在樹上聊天的時候,他都不怎么肯叫的,這會兒大半夜的倒是愛叫了——哎?那是葛朔嗎?”
&esp;&esp;他們瞧見林間蒼鷺展翅疾飛的身影,連忙跟上去,葛朔立刻飛往他的住所,也就是羨澤過去上百年常年過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