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并沒有定情羽毛被拔下來后應該留下的空缺……
&esp;&esp;為什么?
&esp;&esp;周圍幾個人松了口氣,江連星低聲道:“別太擔心,師兄好像是又做噩夢了。以前也是, 只要您安慰他一下,他便會好。”
&esp;&esp;“以前做噩夢,也會說這樣的夢話嗎?”羨澤轉過臉去。
&esp;&esp;江連星搖了搖頭,聲音低下去:“我不知道。以前、以前師兄跟您更親近些,我沒聽到過他的夢話……”
&esp;&esp;當他意識到剛剛羨澤摸華粼臉頰的那個動作,他在夢中也見過,而且還是以第一人稱的視角夢見時,實在是忍不住挪開眼睛。
&esp;&esp;羨澤冷靜道:“他突然驚醒,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會被周圍發現,聽說忌使現在在外城瘋狂游蕩,我們很可能會被發現。先去想辦法安置下來吧——”
&esp;&esp;羨澤帶著一群人,回到了剛剛純人猛男秀的院子里。圪塔帶著那群剛剛表演完畢的脂包肌“陰兵正在院中迎接,他立刻表示,他們本來就租下來一片地準備開分店,但因為人員不足還開不了業,羨澤他們可以先住進去。
&esp;&esp;而且他們也想跟內城的陰兵取得聯絡,不如接下來一同商議。
&esp;&esp;圪塔帶著他們去往分店,路上一直在講如果有新人加入,開了分店能賺多少錢之類的。
&esp;&esp;羨澤一開始還沒聽出來言外之意,然后就看到圪塔的目光從張師兄身上挪到了宣衡的臉上,最后落在江連星的寬肩窄腰上。
&esp;&esp;羨澤:……不會吧。
&esp;&esp;圪塔還真就靠近江連星,抹了抹光頭堆笑道:“其實做我們這行最容易打探消息,不過是扭一扭,也少不了塊肉。哎你叫小江是吧,我看你皮肉白皙也不用刮毛——”
&esp;&esp;江連星兩只手變作爪子,冷冷道:“……別找我,我沒有肉,胳膊肘能戳死人。”
&esp;&esp;他們的分店是一棟也不算新的三層小樓,距離內城的城墻不算遠。因為沒有掛上那些旖旎彩燈,看起來跟周圍的建筑融為一體并不顯眼。周圍似乎有很多游民旅客,人來人往,他們也不出挑。
&esp;&esp;圪塔也說會送些吃食來,卻沒想到魯廿師姐擺了擺手,迅速找到了庖廚,從芥子囊里掏出來十幾塊臘肉、一連串的風干腸,七八罐的壇子肉直接圍著廚房擺下——
&esp;&esp;大家上下走著分配房間,張師兄幫忙把華粼放到靠窗的一間小屋中。
&esp;&esp;華粼眉頭緊蹙,面色如紙,用寬袖衣袍遮掩的雙翼像是折紙一般單薄脆弱。
&esp;&esp;羨澤道:“我就住在這里,以防止他再次發狂。”
&esp;&esp;江連星放下行囊,立刻道:“那我也住在這里,兩個人守著他才安全。”
&esp;&esp;一群人疾行至照澤早就累的四仰八叉,又因為華粼的事情受到驚嚇,此刻紛紛東倒西歪的放下東西去找能睡覺的地方。
&esp;&esp;宣衡本想開口,但意識到羨澤現在眼里除了那只鳥恐怕沒別人,沉默片刻離開了。
&esp;&esp;鐘霄卻沒有離開。
&esp;&esp;屋內除了她,只剩下昏睡的華粼、江連星和羨澤,她合上了屋門憂心忡忡道:“我個人拙見——你這位徒弟,似乎有些非常深層的記憶。這些記憶本來他此生都不該想起來,但近些日子卻不知被誰喚醒。可能是因為記憶實在是太痛苦了,極大的影響到了他的心智。”
&esp;&esp;羨澤一驚:深層記憶,是說鸞鳥重生前的回憶嗎?
&esp;&esp;江連星也頓了頓,看向華粼的臉:難不成跟他上次做夢見到的親密有關?可那怎么都不該是痛苦的記憶吧……
&esp;&esp;“不但如此,他身上還有別的上古術式存在,但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法術的目的。”鐘霄跪坐下來。
&esp;&esp;羨澤這才想起來,鐘霄可是曾經封鎖過化神期大能的記憶,又能以一人之軀靠著陣法術式對抗魔主分身的人。修仙界不大知道她的名字,可羨澤確確實實見識過她的本事。
&esp;&esp;“你可有辦法控制那些深層記憶?”
&esp;&esp;鐘霄謹慎道:“控制?是說讓他想起來,還是說讓這些記憶徹底壓下去?”
&esp;&esp;羨澤沉思了片刻:“如果想起來的話,他是不是會瘋掉?”
&esp;&esp;鐘霄頷首:“有這個可能。甚至他現在醒不過來,都可能跟那些記憶有關。如果壓制下去,他可能會蘇醒,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