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甚至是一種被拋下后不知道路該怎么走的痛苦。
&esp;&esp;羨澤喝了口茶, 平靜道:“是我覺得他沒什么用, 把他放了。他體內那顆金核, 也是我放的。”
&esp;&esp;怪不得。
&esp;&esp;兄長恐怕已經從內心到想法, 都被揉捏被改變,但就在他以為就要這么下去時, 被人漫不經心的扔了。
&esp;&esp;所以他的時間就像停住了,哪怕刻意封住記憶不去想, 用法術壓制了大多數的情緒, 金核也在提醒著過去……
&esp;&esp;鐘霄沒有把這些想法說出來。因為羨澤的表情確實是不在乎的,她只是道:“我與羨澤其實還有打過別的照面吧。如果你真如少宮主所說,曾是他的妻子的話——當時他在仙門大比結束之日,忽然昏倒,我記得是千鴻宮的少夫人先發現了他。”
&esp;&esp;羨澤笑了一下。
&esp;&esp;鐘霄道:“而他的身體,也是在那時候急轉直下的走向虛弱, 那顆金核在不停地索取他的靈力,以至于他壽命走向倒數。”
&esp;&esp;羨澤理所當然道:“我給了他金核,保住他這么多年的命,甚至能讓他回到明心宗與你相見,能為明心宗在仙門大比賺了回名聲,已經很不錯了。我本來就是想讓他衰竭而亡的,若不是某些巧合,他就應該這幾年死掉,然后金核自然就會隨著他的死還給我。”
&esp;&esp;鐘霄垂眼:“可是他還活著。元山書院、梁塵塔的宗主當年在東海被殺,卓鼎君生死不明而千鴻宮又遭遇過大火。可陸熾邑告訴我,鐘以岫雖受傷而沒死,真龍現身擊退了魔主,甚至我也沒死,掉入魔域的弟子們大半也都匯聚在一起還活著……”
&esp;&esp;“為什么?”她抬起眼來看向羨澤:“你若是殺了他,我不會向你尋仇。他一人去東海,就該承擔后果。但為什么你愿意幫明心宗。”
&esp;&esp;羨澤低頭道:“我不知道。可能食堂總是開到很晚;可能是所有人都覺得陸熾邑欺負我,并為我說話;可能哪怕是江連星沾染魔氣,也不會有人如臨大敵……也可能是宣衡帶我走的時候,明明你我并不熟悉,你卻堅決找他,說要讓我回到明心宗。”
&esp;&esp;鐘霄心中一暖,正要開口時,羨澤卻道:“這些都是理由,卻不是目的,我對明心宗還是有所求。”
&esp;&esp;鐘霄抬眼看向她,她眸中閃爍著神色,顯然此刻她將自己宗主的身份放在第一位。
&esp;&esp;羨澤粲然一笑:“我要明心宗成為真龍的宗門,成為蓬萊的分支,完全效忠于我。”
&esp;&esp;鐘霄瞇起眼睛。
&esp;&esp;她并沒有震驚或不悅,只是思忖著這件事:“據我所知,眾多宗門對真龍的存在,從來都是諱莫如深。若不是前些年我為了給兄長找尋悲問仙抄的線索,甚至都不知道真龍的存在。你已經露面,三大仙門可能因為恐懼要掀起討伐真龍的浪潮,哪怕說千鴻宮……不參與,但你也是在要求明心宗與天下為敵。”
&esp;&esp;她身處寶囊中,能夠得知的訊息少之又少,卻也把外頭發生的事情分析了七七八八。
&esp;&esp;羨澤:“合流也從未讓你們變得強大,為敵又如何。再說,哪怕你想合流也不可能了。當年鐘以岫和你不支持元山書院占據東海,再加上鐘以岫是真龍爐鼎的身份板上釘釘,而且我現身明心宗救下你們——誰會相信你們是要反對真龍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