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問題。不過是些“年紀多大”“在這里多久”“可知父母是誰”“可有人來找過你”這樣的問題。
&esp;&esp;江連星不明白,他們的口吻像是認識他,又像是從未見過他……
&esp;&esp;她看他用口水濕潤著抿咂著將餅子吃完,方才道:“要跟我們走嗎?”
&esp;&esp;“你頗有根骨,可以拜他為師,跟我們學本事,你再也不會餓肚子。”
&esp;&esp;江連星看了看她,又看向了那個腰間好幾把刀鞘的男人。他眉毛潦草,眉眼有種金戈鐵馬似的銳利,但殺氣卻因為他嘴角總掛著笑而削弱幾分。
&esp;&esp;男人凝望了羨澤片刻,才垂眼看向他,道:“我叫葛朔。跟我們走嗎?”
&esp;&esp;江連星肚子叫起來,半塊餅引來更大的饑餓,可他似乎受過很多苦,像是在街邊誰都能踢一腳的野狗,看見了食物也只是滴著口水不敢靠近。
&esp;&esp;女人看向他,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頭發,她手指溫熱:“我叫羨澤。我們二人四處云游,能去很多地方,雖然不是仙門,卻也有些本事。你年歲不小了,吃得也多了,四處偷吃恐怕也填不飽肚子的,跟我們學門手藝,以后也有活路。”
&esp;&esp;他并不笨,也明白自己爛命一條也沒價值,當下說不定正是他的機緣,便學著戲里的樣子跪直在地上,弓腰朝著男人一拜,道:“師父。我、我叫……三狗。”
&esp;&esp;女人愣了愣:“三狗?”
&esp;&esp;他很順從地點了點頭。
&esp;&esp;第124章
&esp;&esp;她笑道:“誰給你起得這名字。”
&esp;&esp;他訥訥:“村里都這么叫。”
&esp;&esp;“這樣的名字可不行。”
&esp;&esp;她打算等雨停了再走, 便用手指沾了沾破廟門口外凹陷青磚中的水洼,在木門上寫字。
&esp;&esp;木門上的神仙畫像褪色破損,正隨著風亂晃, 下頭連筆的慵懶字體。
&esp;&esp;他看不懂, 只看得出來一橫一豎慢慢交織,羨澤道:“江月臨弓影,連星入劍端。”
&esp;&esp;他費勁地掰著手指頭, 又指了指木門:“這是十個字?”
&esp;&esp;羨澤笑:“這是江連星, 三個字。”
&esp;&esp;“哦……”他怕羨澤嫌棄他笨, 連忙道:“我會數數。”
&esp;&esp;他伸手想去模仿, 可一伸手就露出了臟兮兮的手指, 又忍不住縮回去。羨澤抓住他的手,在屋檐下的雨簾中洗了洗, 只是他又隱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匯入自己體內, 涼涼好似雨水。
&esp;&esp;與此同時, 羨澤臉上露出幾分疑惑與深思。
&esp;&esp;江連星卻隱隱感覺到自己腰腹部似燒起來。
&esp;&esp;羨澤注意到他的緊張, 手探入空氣中,像法術般變出了肉脯遞給他, 道:“不著急學寫字,吃吧。”
&esp;&esp;江連星接過肉脯的時候, 再次碰到了她手指。他連忙收回手指, 有些害怕她生氣,但她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別怕。”
&esp;&esp;而江連星的腹痛灼燒感并未停止,他有些害怕的按住自己的肚子縮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咀嚼肉脯,生怕讓眼前這對男女發現自己的異常。
&esp;&esp;在幾年前, 他也有一次覺得自己像是身體里有什么在燒,而后就忽然視野變化,腦中也有些混亂。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在地上亂爬亂跑,手也不像是自己的手,而身后有許多村民尖叫著,拿笊籬菜刀在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