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那他真的——
&esp;&esp;他沉默許久,忽然開口,聲音像是虛飄在頭頂,道:“……這里便四下無人,那些眼睛不可能看到這片高閣書室。”
&esp;&esp;羨澤終于放下了卷軸,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什么都沒說,只是望著他。
&esp;&esp;這凝望既讓人覺得,她沒理解他說的意味,卻似乎也像是看穿了他。
&esp;&esp;宣衡想要開口解釋,但就是嘴唇上下黏在一起的一點阻力,就讓他失去開口解釋的力氣。
&esp;&esp;羨澤微微偏頭,忽然道:“凡人的靈海在何處?在這里嗎?”
&esp;&esp;她伸出手,隔著他的衣衫,故意按錯在他肋下。
&esp;&esp;宣衡一驚,往后退了半步,半晌道:“……不是。”
&esp;&esp;羨澤手挪了挪,輕笑:“那是在何處?啊,是在這里對嗎?”
&esp;&esp;第97章
&esp;&esp;她微微催動金核, 自然能看清了金核的位置,按在了他胸膛之下一點,腰腹正中的位置。
&esp;&esp;金核似旋轉灼燒著他的靈海, 宣衡咬牙沒有說話, 羨澤手放在他衣襟交疊處的下方,抬眼看著他,雙眸有種不知道躲避與害羞的鋒利。
&esp;&esp;宣衡明明懂得是什么意思, 但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艱難, 他感覺血都沖到太陽穴, 他垂下頭去牙關咬緊, 伸手扯了扯腰帶, 也將衣襟拽得松開些。
&esp;&esp;他以為自己的舉止有種正大光明、巍然不動,但當露出一些胸膛的輪廓, 他還是覺得自己仿佛是在獻媚。
&esp;&esp;羨澤如同層層疊疊半掩的門扉, 她以為他會脫掉更多, 露出更多, 但顯然現在對他已經是極限。
&esp;&esp;但她覺得可以再逼一逼。
&esp;&esp;羨澤猶豫的將手放在他最外側的衣襟邊沿,似乎成為了那個為他考慮、不忍心讓他為難的人。
&esp;&esp;她越是這樣, 越給了宣衡勇氣,他要將這件事變得正經, 變得像奉獻, 變得她不必承擔一切責任。
&esp;&esp;他突然握住羨澤的手指,捏在掌心中,探入衣襟,穿梭于布料間,就像是牽著她走過層層帷幕,然后按在了他腰腹之上。
&esp;&esp;這個人總是跟她保持距離, 她沒想到他肌膚如此熱燙,忍不住輕“啊”了一聲。幾乎是同時,他也悶哼出聲。
&esp;&esp;二人都在發出聲音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羨澤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正在惱著自己沒出息似的反應。
&esp;&esp;他則更用力地按住她手背,將她薄薄的手掌壓在腰腹的肌理之上,半晌后才有些聲音不穩道:“……然后呢?”
&esp;&esp;羨澤先合理化自己的行為,道:“這就跟吃飯一樣,你別怕。”
&esp;&esp;宣衡想說自己不是害怕,但半晌也只能應出一個“嗯”。
&esp;&esp;她催動金核,果然感覺到靈力順著掌心朝她涌來,宣衡沒預料到這樣幾乎攪和靈海經脈的疼痛,咬牙悶叫幾聲,身子往后吃力的靠在書架上。
&esp;&esp;羨澤卻吸的貪婪,果然是全盛期的青年,他境界雖遠不如鐘以岫,但經脈靈海沒有傷病,又很努力的修煉來滋養金核,她能感覺到金核中的慷慨與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