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宣衡點頭,撫了撫衣袖:“云車以三面包圍陰兵,將聲蝠探子繪制的石窟構(gòu)造,以尺笛告知襲擊的弟子。另一批人將陰兵引出后,立刻施術(shù)封鎖這處暗淵。還是要謹(jǐn)慎,或許這些陰兵有備而來。”
&esp;&esp;幾位長老笑起來:“從白日開始,少宮主就這樣惴惴不安,能有什么事?這些陰兵都是魔修,他們的動向氣息一眼便能察覺,而且我們監(jiān)視多日已經(jīng)了解他們的實力——”
&esp;&esp;宣衡就覺得只要有她,事情就不會簡單。
&esp;&esp;一切按計劃行事,云車依舊隱匿著行蹤前進,在距離陰兵石窟約有十里左右的時候形成包圍之勢,停了下來。
&esp;&esp;這等大范圍且能完全隱匿大型靈舟和上百人的隱匿法術(shù),是以宣衡為核心構(gòu)筑的,雖有其他長老的配合,有法陣與符文的相助,但如若沒有在法訣方面登峰造極的宣衡,也難以實現(xiàn)。
&esp;&esp;隨著宣衡下令,第一批打頭陣的十幾名弟子御劍飛入空中。
&esp;&esp;他關(guān)注著陰兵所在的石窟,也展開虛景,對遠處烏葉卡的戰(zhàn)況觀望——
&esp;&esp;雖然看不真切,依舊能望見元山書院手持筆墨的弟子,腳踏從飛舟上蔓延下來的卷軸長路上,凌空寫字,字化真型,呼風(fēng)喚雨而下,在白紙上的足跡化作墨跡。
&esp;&esp;而烏葉卡似乎也化作繭與搖籃,血絲從帳篷下的陣法噴射而出,在空中如蛛網(wǎng)般交織,好似倒懸的絲線編織的云肩與頸鏈。
&esp;&esp;那些血絲伸出觸角,不斷擊潰吸收著凌空襲擊來的靈力與法術(shù),而不論是伽薩教還是元山書院哪一方的人,一旦重傷半死,血絲竟會主動伸去,將他們牢牢縛住,活活吸干,而后血絲陣法光芒更勝!
&esp;&esp;就找宣衡想要用目光搜尋真龍的身影時,忽然他靈海劇痛,整個人仿佛成了被抽線拉扯的皺褶。
&esp;&esp;他張口卻一個字都發(fā)不出來,雙耳蜂鳴,瞳孔失色,金核幾乎是要從他體內(nèi)迸發(fā)出無數(shù)尖刺穿透他!
&esp;&esp;金核、金核為什么會突然——
&esp;&esp;是她受傷了嗎?她出事了嗎?
&esp;&esp;宣衡眼前模糊,他睜大雙瞳,滿心驚恐,想要努力看清虛景中,會不會有她的龍身再次被洞穿傷害的慘狀——
&esp;&esp;她不該也不能這時候現(xiàn)身啊,她甚至力量還未豐,甚至還有枚金核在他這里!
&esp;&esp;他痛苦的弓起身子,摸索圍欄,宣琮先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伸手扶了他手肘一下。
&esp;&esp;但緊接著,宣衡的靈力驟然動蕩渙散,他咬牙痛叫一聲,抓住衣襟,幾乎要雙膝跪地。
&esp;&esp;玉鑾云車的隱匿法術(shù),隨著他的劇痛而失效,宣琮皺眉轉(zhuǎn)頭道:“請各位長老前來維持法術(shù)!哥、哎,你沒事吧?這時候頭風(fēng)病了嗎?不會是白天氣的吧——所有人警戒!”
&esp;&esp;另一邊,第一批抵達石窟的弟子,回過頭來朝他們比出疑惑的手勢,尺笛也傳來了他們的疑問。
&esp;&esp;“石窟之內(nèi)似乎沒能察覺到有人的氣息,甚至連點燈都沒有——”
&esp;&esp;話音剛落,卻聽見玉鑾云車后方,傳來一聲慘叫!
&esp;&esp;十幾個黑影似乎早已知道玉鑾云車的位置,只等他們的隱匿失效,跳上了云車,以手中的彎刀與飛锏,襲擊向云車末尾巡邏之人。
&esp;&esp;是“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