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臉上。
&esp;&esp;戈左受不了。如果是叔父也就罷了,他是真龍天生親近的蛇妖,他是伽薩教的圣主,最不濟他也曾有過一張美麗的臉龐。
&esp;&esp;可那個不起眼的少年有什么?!
&esp;&esp;羨澤疼愛他那么久,他卻是現在一切狀況的罪魁禍首之一?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esp;&esp;戈左幾乎是哀求般道:“媽媽,不要想著他了——你看看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你!媽媽,你摸一摸我的傷疤,你要不要我金核里的靈力……你讓我不要爛在地里,我的命都是你給的——”
&esp;&esp;羨澤以前也覺得江連星肯定不會呢。
&esp;&esp;她故意苦笑了一下:“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捉住了江連星,你絕不可在我沒有囑咐的時候,自作主張處置他。我要你削掉他的左胳膊,你就不許多踹他右腿一腳,你能做到嗎?”
&esp;&esp;戈左聽得出來,她是還可能想留江連星一條命,心里幾乎想將他碎尸萬段,咬了咬牙,面上神情都因為兩鬢青筋凸起而變形,卻還是點了點頭:“……好。”
&esp;&esp;羨澤看向他:“戈左,你若是有一天背叛了我,我也會刺穿你的喉嚨,把你釘在神廟的石柱上——”
&esp;&esp;他面上表情一緊,卻咧嘴笑了:“媽媽不要再說了,再說我又要硬了。”
&esp;&esp;羨澤:“……”
&esp;&esp;“這些年,媽媽從來都看不見我,只有需要我為你殺人,和你想殺我的時候,才像是真的看見我。”戈左半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咧嘴笑了起來。
&esp;&esp;羨澤心里一跳。
&esp;&esp;這小子不笨,看得出來她借刀的意圖。
&esp;&esp;戈左忽然扣住她后腦,雙臂緊緊摟住她,擁吻上來。
&esp;&esp;他嘴唇不那么柔軟,這個吻更像是他傻笑背后藏著的真正的狼子野心與蓬勃欲望,她幾乎是立刻就要感覺到他舌尖的橫沖直撞——
&esp;&esp;她惱火起來。
&esp;&esp;她不信幾十里外的千鴻宮不會緊盯著這處要突襲的平臺,這個吻被宣衡看見倒是無所謂,她不爽的是他突襲強來的行為。
&esp;&esp;羨澤牙齒毫不留情的咬向他嘴唇,手在暗處捶打向他腰腹,戈左嘴唇被咬的血肉模糊,甚至因為她滿是靈力的一拳打的悶哼痛楚,都依然用炙熱的手扣在她脖頸后側,二人胸膛起伏,幾乎要因為劇烈的情緒而缺氧。
&esp;&esp;不止是她在憤怒,他滿是繭的手掌幾乎也要因極度壓抑的憤怒而在顫抖,她伸手推開他肩膀,戈左終于撤開唇,下巴上全是血,兩雙灼燒的雙眼對視,他似挑釁似高興般的咧嘴笑起來:“媽媽的牙齒真用力。”
&esp;&esp;她再也忍不了抬手扇過去!
&esp;&esp;戈左壓根沒躲,生生受下這用力的一掌。
&esp;&esp;這可比之前在陵城用力多了。
&esp;&esp;可他喜歡。
&esp;&esp;戈左笑得反而像是哭,手指抹了抹嘴上的血,也摸了摸橫亙面龐的傷疤:“我會做的,我會聽你的話來決定如何處置他。但媽媽就不能給我一點點小的甜頭嗎?就算是狗,也要給塊肉骨頭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