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戈左：“什么？”

&esp;&esp;羨澤轉臉看他：“你曾經被江連星用匕首刺傷過不是嗎？那給你肋下留下了一點無法愈合的傷疤。”

&esp;&esp;戈左怔怔的點頭。

&esp;&esp;他心里默默記住：江連星。那個如此受她重視的孩子，叫江連星。

&esp;&esp;羨澤緊蹙眉頭：“在明心宗的時候，魔主分身用同樣的黑焰凝成的長槍，刺穿了我的胸膛。跟江連星的能化出的黑焰一模一樣。當年魔主現身西狄，你見過它使用黑焰嗎？”

&esp;&esp;戈左卻搖搖頭：“沒見過……魔主驅使的只是很強大很純粹的魔氣。而那個江連星的黑焰，能讓人皮肉仿佛被吞噬，我不斷愈合，它也在不斷灼燒，最后是我把周邊的肉都挖出來，才得以痊愈。如果魔主也能用那種黑焰，那多年前我早就死了。”

&esp;&esp;羨澤沉思，呢喃道：“難道是我想錯了嗎？可如果是江連星跟魔主密切相關，一切才解釋得通。葛朔的死……他師兄的消失，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全知全能’……”

&esp;&esp;甚至他思路清晰地要給她安排去處，完全不像個命苦又修為弱小的十幾歲少年的所作所為，她當時只以為龍傲天幼年體就是這么逆天，便沒有在意，現在看處處透露可疑。

&esp;&esp;戈左也說過，說不定她被伽薩教帶走后，早就恢復了大半的記憶，應該也不會在明心宗被魔主分身所傷。

&esp;&esp;那為何系統一開始要求她將他養成龍傲天？

&esp;&esp;羨澤緊皺眉頭。

&esp;&esp;戈左沒太聽明白她的話語，但顯然她發現一些細節，證明之前那個孩子——江連星，其實跟魔主有關聯，甚至還背叛了她。

&esp;&esp;說不定連她內丹核心被搶奪，都跟江連星有關。

&esp;&esp;戈左卻心里陡然惱火起來：他還記得，那個叫江連星的少年，雖然身負魔氣，武藝刁鉆，但修為實在是上不了臺面。他能在這世道上隱藏身份存活下來，說不定正是因為媽媽的庇護。

&esp;&esp;甚至說，羨澤失去記憶，卻大老遠跑到明心宗，從最底層的弟子做起，恐怕都是為了給那個沒有才能的孩子，委曲求全鋪路罷了！

&esp;&esp;相比于他硬是擠在她身邊叫“媽媽”，江連星真的被她當作了孩子。

&esp;&esp;可他絲毫不珍惜，甚至是背叛了羨澤！

&esp;&esp;戈左伸手撫了撫她臉頰：“背叛媽媽的孩子，就該被殺掉。他躲去了魔域，是要去見魔主嗎？陰兵會找到他，到時候我會將他的皮扒下來，將他扔進滾水鍋里——”

&esp;&esp;羨澤看他情緒也到位了，偏過頭狀似傷心的低聲道：“我當時明知道他有魔氣，卻強行隱瞞下來。一直以來我想要變強，就是怕有人欺負了他，甚至覺得世上只有我們倆相依……”

&esp;&esp;羨澤說的話，在外界不論誰看來都是事實。

&esp;&esp;甚至連江連星都挑不出毛病來。

&esp;&esp;畢竟她的真實想法不會有人知道。

&esp;&esp;羨澤還在糾結自己需不需要掉一兩滴眼淚。她知道自己說出口出去，戈左必然會號令“陰兵”去搜尋江連星，甚至當魔主的氣息再度出現在凡間的時候，他們會第一時間上去圍追堵截。

&esp;&esp;不過羨澤還需要查出來，為何系統會一開始讓她將江連星培養成龍傲天，如果這兩個任務同時存在，她到時候在分析情況，做出選擇。

&esp;&esp;如果選主線任務，必須要殺他，就讓戈左抓住后，自己拿著葛朔的霽威劍親自拿江連星的血祭天；如果選支線任務，那就將他囚禁起來，對戈左對他的虐待裝作不知，來達成“龍傲天”結局。

&esp;&esp;羨澤垂眸道：“那個孩子……不，他已經不是我的孩子了，戈左你會聽我的話嗎？你會有一天也……”

&esp;&esp;此刻羨澤的垂眸輕語，卻因為她眼眶里入戲的點點幾不可見的水光，被戈左當成是她正深陷痛苦，無法自解。

&esp;&esp;戈左兩只粗糙的大手，輕輕攏住她臉頰，手指揩過她根本沒有濕潤的臉頰，卻總覺得只要手抹過，她的眼淚就永遠不必落下來。

&esp;&esp;他用從未有過的輕柔聲音道：“我絕對不會。媽媽不要傷心……他不值得，不是媽媽輕信了人，是他利用了你的失憶……媽媽就當從來沒有見過他，你有那么一大片天空，而他就只是粘在你鞋上的一塊小泥巴罷了。”

&esp;&esp;但他說完這番話，羨澤的眼神始終還望著遠處，并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