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一版:“今天她突然親了我,我問她為什么親我,她說‘就想這么做’,我該怎么回?”
&esp;&esp;又改成了“我有些過去不能說的事,應該沒人能接受,是不是不應該再跟別人確立關系了?”
&esp;&esp;再糾結片刻改成了:“已經有孩子的女修會喜歡什么樣的類型?另:她兒子應該不討厭我。”
&esp;&esp;他琢磨了半天,還是把最早的第一版問題發出去了。
&esp;&esp;不愧是墨經壇最火熱的分壇,果不其然就有很多人回復。
&esp;&esp;有的在回答問題:
&esp;&esp;“這不就是真情告白嗎?還不趕緊回應啊!”“羨慕瘋了,什么時候也有女修愿意主動親親我啊啊啊啊啊!”“哇,好甜,是咱們分壇里三年都沒出現的純愛貼!”
&esp;&esp;鐘以岫抱著窄鏡,差點跳進冰池里:啊?果然是這個意思嗎?!
&esp;&esp;也有人不同意見:
&esp;&esp;“我怎么覺得是老海王,東海魔君都沒她這么能海吧。”“笑死,帖主已經被吃得死死的了,還沒意識到嗎?”“我勸帖主別回,就裝死。”
&esp;&esp;鐘以岫緊緊蹙眉,想反駁幾句,正要以靈力寫字回帖文時,就有更多讓多提供一些信息的回復出現。
&esp;&esp;鐘以岫看著提問,也酌情回了幾句。
&esp;&esp;問:“別光問墨經壇,你們身邊其他人怎么看?”
&esp;&esp;鐘以岫一筆一劃回復:“——我覺得她兒子已經認可了我們的關系。”
&esp;&esp;“?????”
&esp;&esp;“什么?兒子嗎?搞有夫之婦?!”
&esp;&esp;鐘以岫皺眉:“——這話實在是不成體統。他丈夫應該已經去世了。”
&esp;&esp;“應該?大哥你要不要確認一下?咱們修仙界,前夫經常會在關鍵時刻殺個回馬槍。”
&esp;&esp;“確實。根據我看‘落匣與孤鶩齊翡’的作品這么多年的經驗而言,沒死也會墜下山崖修為大成回來搶親;死了也說不定化身鬼王魔修半夜來爬床……”
&esp;&esp;鐘以岫沒怎么來過這個分壇,實在看不懂他們說的這些怪話,他甚至去搜了搜那個“落匣與孤鶩齊翡”,似乎是一位墨經壇作家。
&esp;&esp;很多人將她的作品轉載到這個仙俠情緣分壇,一掃文帖標題便知:
&esp;&esp;《(已完結)身為公蛇妖的我在宗門里小心翼翼隱藏身份怎么在師姐的照料下不小心揣了四顆蛋!》
&esp;&esp;《和元山書院老古董一起關進了不玩懲罰游戲就不能出去的小房間后我瘋狂抽他二條(1v1 he)》
&esp;&esp;《修了無情道之后師尊魔尊佛尊深夜爬我床我打開燈來了局麻將,姐妹們我做得對嗎?(連載中)》
&esp;&esp;《醒來之后我變成了千鴻宮的▉▉▉之后一怒之下我▉▉了全門派的▉▉(審核已刪除)》
&esp;&esp;……什么亂七八糟的!
&esp;&esp;鐘以岫有些生氣的回復道:“——不可能,她被那個人傷得特別狠!再說,就是有什么過往我也不在乎。我自己也有許多事,不知道能不能告訴她真相。”
&esp;&esp;或許是因為他回復的認真,這個文帖莫名火熱起來,聽到他這番回復,下頭的人開始看樂子起來。
&esp;&esp;“我倒是好奇了,人家自帶兒子你也不在意,卻在意自己,你到底有什么事還不敢說?”
&esp;&esp;“帖主不必太有包袱。咱們修仙者少說都能活個一兩百年,想那么多干嘛?大家在一起就圖個快活,心很大的。我跟你講,只要你不是做過爐鼎站過街,就不用心虛——”
&esp;&esp;鐘以岫坐在冰池邊,手一抖,窄鏡砸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esp;&esp;他還真做過爐鼎。
&esp;&esp;第43章
&esp;&esp;……
&esp;&esp;羨澤第二天去明坡上等他。
&esp;&esp;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鐘以岫。
&esp;&esp;羨澤心里提起來:上次她嘬了一小口, 鐘以岫直接昏迷半死,好一會兒才慢慢醒過來。難道說昨天她吸了一大口之后,他當面看不出來, 夜里回去之后昏厥半死了?
&esp;&esp;她坐了一會兒, 有些不安,正準備提裙去翩霜峰找他,卻沒想到熟悉的寒鵲朝她飛來, 這次直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