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連星決定將道德綁架進行到底:“師尊上次宿在她房中,我便知道您二人不一般。她這些年遭過的罪太多了,是不輕易信人的,若是能信師尊,也必定是看中了您的品行。”
&esp;&esp;他直接先咬死倆人的關系,而后又道:“您若是有心,就請護好了她,別讓某些……衣冠楚楚的人再欺辱她。”
&esp;&esp;鐘以岫愣愣的點了點頭:“我自然會護好她。這是我答應過的。”
&esp;&esp;江連星滿意的跪直了身子,嘴角扯了扯:“我如今或許沒有名動天下的本領,卻有嚼骨吮血、攀咬至死的決心和能力,若是師尊做不到,那便走遠一些。”
&esp;&esp;“我怕咬人的時候,誤傷了您。”
&esp;&esp;……
&esp;&esp;羨澤最滿意的是,她的經脈修復的速度。她特意沒有服用慈悲就運轉靈力,如今的疼痛算是針刺刀割的級別,已經讓她可以勉強忍受了。
&esp;&esp;只吃了兩次就能如此進步神速,那未來,她可以真的將垂云君拆吃入腹了。
&esp;&esp;但,羨澤也不清楚,這對他有沒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esp;&esp;他看起來倒是氣色更好了,也用了金鱗,應該問題……不大的吧。
&esp;&esp;羨澤在蒲葦叢中,把玩了靈力許久,甚至又拿出艮山巨刀試了又試,直到天色晚了才戀戀不舍的走出來。
&esp;&esp;江連星早就走了,只剩下鐘以岫在桌邊沉思著。
&esp;&esp;羨澤擦了擦額頭薄汗,鐘以岫抬臉看向她:“我送你回去吧。”
&esp;&esp;羨澤:“不必,都是在宗門內,我自己回去就是。”
&esp;&esp;鐘以岫卻堅決地搖搖頭:“陵城出事之后,我也不太安心。無事,就這么一段路。”
&esp;&esp;他這個境界也不需要御劍,想飛就飛了,但為了二人同步,他還是上了她的艮山巨刀。
&esp;&esp;羨澤已經懶得站著了,干脆坐在三個板凳寬的巨刀刀面上,垂著腿邀請他也坐下,月色明,短松岡,山霧如絲,遠方千鴻宮的飛閣也遠遠傳來樂聲。
&esp;&esp;鐘以岫也陪她坐下,忽然道:“你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esp;&esp;羨澤:“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我沒有,反倒是你,如何?”
&esp;&esp;鐘以岫搖搖頭:“我很好。特別好,今天尤其地好,好似是……突然冰封了好久的靈力,也能春暖花開了一樣。”
&esp;&esp;羨澤笑了起來,似乎有別的意味。
&esp;&esp;他怔怔的看著她的笑容,自己腦子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垂頭傾身過去,鼻尖快碰到她額頭,才忽然感覺自己衣襟被一只手抵住了。
&esp;&esp;“做什么?”她仰著臉歪頭看他,問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鐘以岫張了張嘴,臉上燒起來:“我……”
&esp;&esp;他目光挪到她嘴唇上了。
&esp;&esp;羨澤嘴唇勾起來,忽然道:“可我覺得,師尊與我親吻的時候,在想著別人。”
&esp;&esp;她并沒覺得鐘以岫走神,只是單純的好奇,他到底做過誰的爐鼎而故意這么說。
&esp;&esp;鐘以岫卻渾身一震,面色蒼白,他不擅長撒謊,半晌才艱難道:“不是想到了別人,只是一些舊事……”
&esp;&esp;“舊事,還是舊人?”羨澤故意逼近些,她偏著頭,月光正從他身后映照在她眼底,她雙瞳如同薄瓷水碗盛滿輝光。羨澤低聲道:“我親吻你的時候,沒有想任何人……仿佛跟你在一起,過往不好的舊事都忘了。師尊卻在想著舊情人。”
&esp;&esp;鐘以岫像是急于證明什么似的,搖搖頭:“不是舊情人,是……仇人。”
&esp;&esp;他雖然大部分記憶細節被千潭印月壓制,但有些碎片回想起來……那只可能是仇人。
&esp;&esp;羨澤失笑:“誰親昵時會想著仇人啊?”
&esp;&esp;鐘以岫垂下眼睫,兩只手交握在一起,輕聲道:“那仇人曾詛咒過我,不會有人……愛我。”
&esp;&esp;……誰有事沒事詛咒愛不愛的,這詛咒真的有殺傷力嗎?
&esp;&esp;羨澤卻故作生氣:“誰說這樣咒人的話!怎么會?明明我——啊……”
&esp;&esp;她似說漏了嘴一樣,害羞地轉過臉去。
&esp;&esp;她可沒說愛不愛哦,要是鐘以岫自己品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