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鐘以岫注意到,江連星并沒有稱她為母親或娘,但他只覺得各家有各家的情況,沒在這方面多想,道:“自然算得上,天下筑基兩三個月就結(jié)晶期的少之又少,剛剛教授給她,她融匯學(xué)習(xí)的速度也遠(yuǎn)超我想象。你是她孩子,定也繼承了她的天賦根骨,也應(yīng)當(dāng)勤學(xué)加勉,日后說不定可以與她比肩。”
&esp;&esp;“比肩嗎?”江連星怔愣,他臉上微微浮現(xiàn)了笑意:“若能如此太好了。”
&esp;&esp;江連星沒想到鐘以岫化神之體,竟然很愛吃也貪甜,他和羨澤都只吃了一塊,剩下的全都是鐘以岫吃了。他吃之前還用眼神確認(rèn)了一下,江連星只好將碟子都放在他面前:“本來就是孝敬您的,拿回去反而要不好了。”
&esp;&esp;鐘以岫以袖掩唇,文雅又快速的把三層食盒全都清空了。
&esp;&esp;跪坐在軟墊上準(zhǔn)備收好食盒離開了,鐘以岫喝著茶忽然開口,道:“……有件事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你、你姓江,那你父親叫什么?”
&esp;&esp;江連星愣了愣。
&esp;&esp;他意識到鐘以岫并不是在問他的生身父親,而是在問羨澤的……前夫。
&esp;&esp;鐘以岫以為他是羨澤的親生孩子啊!
&esp;&esp;他誤認(rèn)為羨澤真的育有十幾歲的孩子,也對她的好感絲毫不受影響,這算得上坦誠可靠了。
&esp;&esp;江連星沉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生身父親是誰。”
&esp;&esp;鐘以岫愣住,瞪大眼睛。
&esp;&esp;“您別誤會,我是孤兒。”江連星垂眸:“而且,她收養(yǎng)我也不過一兩年的事。”
&esp;&esp;鐘以岫驚訝:“……抱歉,我并不知此事,只是她說自己過往受過許多苦,所以我才想問問……”
&esp;&esp;江連星:“這倒是沒有說錯。”上輩子師母確實吃了很多苦。
&esp;&esp;江連星也意識到,等到比試開始的時候,宣衡遲早都會發(fā)現(xiàn)羨澤,最有可能保護師母的人就在眼前。
&esp;&esp;江連星將食盒擺好,正色道:“您也應(yīng)該看得出來吧,她經(jīng)脈受了極其嚴(yán)重的傷,差點成了不能修煉的廢人。我只想問一句,若是有傷害她的人,再來找她,您愿意保護她嗎?”
&esp;&esp;鐘以岫皺起眉來:“你說是她過去遇人不淑,導(dǎo)致她經(jīng)脈受損的事?……是誰?”
&esp;&esp;江連星故意模糊話題道:“我不能說。但身份地位,恐怕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會強行帶走她。我們?nèi)朊餍淖冢緛砭褪菫榱吮艿湣!?
&esp;&esp;鐘以岫面色凝重嚴(yán)肅起來:“我是病了,卻不是死了,這修仙界還能有誰敢從我這里搶走人?我也從來不在乎所謂的身份與地位。”
&esp;&esp;確實,鐘以岫雖然性情純稚,但在修仙界也確實是沒幾個人敢當(dāng)面得罪的人物了,哪怕是宣衡的爹來了,他也未必會落了下風(fēng),更不會太在意千鴻宮的地位人脈。
&esp;&esp;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人選了。
&esp;&esp;江連星忽然后退幾步,以手扶額伏身一拜。
&esp;&esp;前世后些年,若是有任何所謂仙門長者敢受他這一拜,結(jié)局恐怕都是四分五裂,但江連星覺得此時勢弱,若這法子這能讓羨澤安定,他磕爛了頭也愿意。
&esp;&esp;果然鐘以岫是很隨和平常的性子,連忙伸手伸過來扶他:“怎么突然拜我,咱們之前不是還是一同出游的嗎?這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