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當真不來看?明心宗可有十年未曾招收弟子了。而且正趕上他出關,不來看實在是可惜了。”
&esp;&esp;陸熾邑年輕氣盛,用紅色粗繩綁著馬尾,馬尾末梢泛著焦紅色,眉眼凌厲精致,嘴角撇著,看起來比江連星大不了一兩歲,但實際上已是脈主之一。
&esp;&esp;他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手指上,有暗紅色的紋路陰刻,撫摸上去還會有燒焦疤痕般的微凹。
&esp;&esp;陸熾邑撫摸著手指上的紋路,沒好氣道:“答應的是好好的,結果又臨陣脫逃。我還特意給他找個能隱蔽圍觀的位置,就躲在那邊那棵樹上就行——”
&esp;&esp;匣翡:“……你有沒有想過,師尊捏個法術,就能看到這邊的景象,倒也不用爬樹。”
&esp;&esp;陸熾邑:“那哪有現場的氛圍啊,天天躲在自己的小黑屋里,就用法術看看這兒看看那兒,真是沒救了。”
&esp;&esp;匣翡:“你也知道的,當年仙門大會他不小心出手,驚艷四座,嚇得回去自閉了兩年不肯見人不肯說話。”
&esp;&esp;陸熾邑揉揉頭發,煩躁道:“過段時間,千鴻宮那邊要來跟咱們弟子切磋,共商大事,都點名說了要拜會師尊,他還這么拿不出手的樣子,怎么行!”
&esp;&esp;他倆裝作在認真看洞天的模樣,時不時皺眉點頭故作深沉,但實際上聊得都是師尊的事兒,都沒把洞天內的場景往心里去。
&esp;&esp;直到眾人驚呼,他們這才凝神看去。
&esp;&esp;只瞧見“冬巡”洞天之內,一位衣著單薄的少年,正將劍尖刺入某個修仙者的膝蓋,用力將刀一擰,直接廢了對方的行動力。
&esp;&esp;他面頰上已經有不少凝固的血滴,彎下腰去,不但奪走了對方的靈石和武器,還用手將掰開對方的嘴,將二指伸入對方口中,又快速拔出。
&esp;&esp;這個動作看起來更像是把對方舌頭塞回嘴里,但匣翡僅存的這只碧瞳可不一般,她能窺破靈力的流動,立刻察覺到,有大量的靈力從二指流入了少年體內。
&esp;&esp;少年沉默的外表下,就像是一只饕餮,將靈力一口吞下,根本不必運轉消化,對方的靈力就石沉大海。
&esp;&esp;那被廢了膝蓋的修仙者,靈海里的修為只剩下一絲了。
&esp;&esp;匣翡瞇眼輕聲道:“這看起來不像是什么正派的功法啊。”
&esp;&esp;她還來不及仔細看,少年已經松開手走入雪中,身后已經不只是鐵劍,而是少說有十幾把武器與法器,如劍陣般被他瘦削的身子背負著,身影在風雪中消失了。
&esp;&esp;陸熾邑并沒注意到,他正在轉臉看另一邊的洞天:“哎,夏霖的洞天內怎么沒人?”
&esp;&esp;匣翡凝神看去。
&esp;&esp;當下投射的鏡像中,真的沒人。
&esp;&esp;但按理來說,鏡像內只會將視角匯聚在一個個修仙者身上,眼前的畫面中空無一人,只能說明對方使用了隱身術或是……
&esp;&esp;正想著,畫面中突然出現了一只女人的手,憑空飄蕩,看起來可怖,只是那指尖捏著瓜子殼,扔在了地上。
&esp;&esp;匣翡:……在洞天里嗑瓜子嗎?是不是閑適過頭了啊!
&esp;&esp;但她也立刻意識到這人為什么能夠隱身,卻會露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