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羨澤大概聽懂了,就是四個副本,每個副本都有九個出來的名額可以爭搶,但每隔兩個時辰才能出來一個人。
&esp;&esp;比如說倆人前后腳都要找到出口離開,但前頭的人只要離開了,后頭那個人就要在出口附近再待兩個時辰。
&esp;&esp;那可就危險了,誰知道兩個時辰內還會發生什么,出口附近甚至會成為大亂斗核心地點。
&esp;&esp;匣斐身后,還有數人坐在浮空魚臺上,她冰冷的眼睛掃視后,道:“明心宗既不迂守正道,也不會縱容邪路,所作所為皆由吾與身后眾位脈主、長老審視,如有殺人之舉,將直接視作淘汰。”
&esp;&esp;真有意思,就只說了底線是殺人,但是是把人傷了或者弄個半死,可沒說一點懲戒,還真是要憑本事出頭啊。
&esp;&esp;江連星把這樣門派,作為龍傲天積累資本的第一站,是不是也說明了他的性格?
&esp;&esp;她側過臉去偷看江連星,以為能看到他眼里的野心勃勃,沒想到江連星正在憂心忡忡的望著她。
&esp;&esp;羨澤被他看的渾身發毛:“怎么了?”
&esp;&esp;江連星并不知道明心宗是這樣的選拔方式,有些不安:“要不……我們還是退出考核吧。找個無人的洞天,您與我一同修行百年,也沒什么不好。”
&esp;&esp;羨澤盯著魚臺上的脈主們:“那怎么行?”
&esp;&esp;她就沒見過男主宅個一兩百萬字只跟師母大眼瞪小眼的故事!
&esp;&esp;他正擔心著,空場上便顯示出了四個洞天入口,里頭是春夏秋冬的景色,然后每個人手頭上的白紙紙條上,也浮現出了不同的文字。
&esp;&esp;羨澤是“夏霖”,而江連星是“冬巡”,對應夏與冬的洞天。
&esp;&esp;倆人并不在一個洞天內。
&esp;&esp;江連星那眉毛能擰出水了。
&esp;&esp;羨澤道:“沒事,如果我進去之后發現大家都太強太卷了,我就找個地方縮起來,大不了淘汰,回頭我在山門下頭做點小生意,你經常來光顧也行。”
&esp;&esp;江連星扯了扯嘴角。他沒說,如果師母考核失敗,那他才不會入什么明心宗。
&esp;&esp;二人整頓神色,江連星趁著分開之前,再跟她強調一下各個符文的作用。羨澤看著芥子空間內,跟上香燒紙似的一沓沓不要錢的符文,甚至還有什么止血的、鎮痛的、辟谷的、感覺自己是要出遠門被媽叮囑。
&esp;&esp;后頭一對結晶期的師兄弟,從報名的時候就在他倆身后,直盯著這對“母子”。其中面白無須的師弟故意大聲道:“要母子分離了,可不是舍不得娘親吧!”
&esp;&esp;另一個兩撇小胡子的師兄連忙道:“師弟,不要胡說八道。”
&esp;&esp;羨澤回過頭,瞥了一眼二人手里的字條,也是“夏霖”二字。
&esp;&esp;她笑起來:“我的兩個好大兒,倒是不必和娘親分別了。”
&esp;&esp;師弟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占他便宜呢,張口就要罵,小胡子師兄連忙攔住,對她略顯抱歉的頷首。
&esp;&esp;羨澤二人已經往洞天中去了。
&esp;&esp;邁入洞天之后,每個人所在的位置都是隨機的,羨澤幾乎立刻就被頭頂的雨水澆濕,她所處的地方,像是一片山巒中的熱帶雨林,悶熱且地形復雜,而且還有多個隱秘的地下洞穴。跟江連星說得輕松,可她心里并不輕松,能想象到這樣的規則之下,考核者雖不殺人,但下手一定也很黑。
&esp;&esp;但她也有自己的對策。
&esp;&esp;她摘掉濕透的幕離,裹上了蟄隱衣,將自己隱藏在雨水和枝葉之中。
&esp;&esp;羨澤想了想,打開了自己的芥子空間,只抽了幾張符文帖身備用,而后手卻伸向了另一邊。
&esp;&esp;她帶了一袋瓜子。
&esp;&esp;羨澤邊走邊嗑,向樹林深處走去。
&esp;&esp;……
&esp;&esp;四個洞天的入口,變化為四面懸空虛景,將其中場景看得一清二楚,也會隨機將視野給到洞天內的爭斗與每個受試者。
&esp;&esp;其中以“冬巡”洞天的斗爭最為慘烈,其中場景是一片落雪的高原深澗,風如刀子般割人,入場的修仙者直接出現在雪原之上,躲無可躲,各個顯眼,再加上進來的還有一兩位成丹修士,幾乎是立刻就廝殺起來。
&esp;&esp;匣翡與旁邊的少年輕聲交談:“陸熾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