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已經做的夠多了。
&esp;&esp;格林德沃在心中假裝滿不在乎的想著。
&esp;&esp;———
&esp;&esp;直到1997年,先知的血脈再一次發揮出自己的作用,在那面破碎的窗戶落下的玻璃碎片里,同樣已經年邁無力的格林德沃看到了白巫師從天文臺上墜落而下。
&esp;&esp;“阿不思,你怎么還不來見我……”
&esp;&esp;只有月亮和空蕩蕩的監獄聽見了這位曾經叱咤歐洲的黑巫師的嗚咽。
&esp;&esp;番外 黑玫瑰的枯萎or新生(前世)
&esp;&esp;要如何定義人生的尺度呢?
&esp;&esp;強大的、神秘的黑玫瑰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
&esp;&esp;格林德沃是自愿被關押進紐蒙迦德的,這讓文達一切的努力都成為了笑話。
&esp;&esp;比起失敗,文達更接受不了那位意氣風發的先知的自我厭棄。
&esp;&esp;就像是信仰崩塌了一般,神明墜落后,連一絲余地都沒有留給自己的信徒。
&esp;&esp;女巫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長袍,像是祭奠著過去的自己。
&esp;&esp;格林德沃最后留給信徒的仁慈,是以自己關上紐蒙迦德監獄大門為代價的交易——魔法部太畏懼他了,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格林德沃的條件。
&esp;&esp;“先生?!?
&esp;&esp;文達推開了紐蒙迦德的大門,這里的一切變得熟悉而又陌生,她透過了蕭條和灰塵看到了過去的輝煌,看到了墻壁上牢牢刻著的“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esp;&esp;“文達,你來了。”
&esp;&esp;黑巫師的臉上絲毫沒有驚訝,似乎早就料到了文達的出現一般。
&esp;&esp;“我不明白。”
&esp;&esp;文達看著面前少了桀驁的格林德沃,她第一次看見這位領袖身上有了不知從何時起出現的蒼老和頹廢。
&esp;&esp;驕傲的、優雅的法蘭西黑玫瑰的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迷惑,像是遇見了無法理解的事情一般:“我們明明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