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夕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仿佛對角巷沒有盡頭一般。
&esp;&esp;真好。
&esp;&esp;(全文終)
&esp;&esp;番外 ggad(前世)
&esp;&esp;【突然發現完結了但是好像還是可以更番外的作者悄咪咪的閃現了一下——】
&esp;&esp;【本篇獻給ggad。】
&esp;&esp;———
&esp;&esp;年少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
&esp;&esp;否則這一道疤痕,永遠都將伴隨著余生,在每一個晴天或是雨季,瘋狂的侵蝕著本就脆弱不堪的靈魂。
&esp;&esp;“阿不思。”
&esp;&esp;格林德沃的眼睛從來都沒有變過。
&esp;&esp;歲月可以侵蝕黑巫師的容顏,可以摧殘那一頭耀眼的金發,只有那雙獨一無二的眼睛依舊和厄里斯魔鏡里的少年沒有半點差別。
&esp;&esp;“不論有沒有你,我都將摧毀他們。”
&esp;&esp;格林德沃那冷酷的聲音打破了鄧布利多的恍惚。
&esp;&esp;“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瘋狂!”
&esp;&esp;鄧布利多強忍怒意,壓著聲音說道。
&esp;&esp;“那是我們本該一起完成的事情。”
&esp;&esp;格林德沃絲毫不為所動,漠然卻帶著一點譴責似的回答道:“但你背叛了你對我的承諾。”
&esp;&esp;“可我那時候”
&esp;&esp;“我那時候是因為……”
&esp;&esp;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熟悉卻也陌生的黑巫師,像是卸下了所有的戒備一樣,說道:
&esp;&esp;“是因為我愛你。”
&esp;&esp;格林德沃的嘴角,似乎隱晦的上揚了一瞬。
&esp;&esp;對于這位聲名顯赫的黑巫師來說,最好的戰利品只有兩個——
&esp;&esp;加冕登頂,
&esp;&esp;還有,
&esp;&esp;鄧布利多的臣服。
&esp;&esp;他的初代信徒,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機會打敗自己的宿敵。
&esp;&esp;格林德沃將目光投向了纏繞在阿不思手腕上的銀鏈和瓶子,下意識的回想起了那段華麗、美妙絕倫的盛夏。
&esp;&esp;格林德沃永遠都不會忘了看到阿不思的第一眼——
&esp;&esp;那是一顆美麗張揚的、卻又脆弱不堪的寶石。
&esp;&esp;少年的鄧布利多帶著一絲獨特的美麗。
&esp;&esp;當他打開了門,用那雙帶著鉤子的、像是天空一樣眼睛看著格林德沃的時候,黑巫師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esp;&esp;真是好笑。
&esp;&esp;被開除了的德姆斯特朗校霸,居然當真得到了霍格沃茨優秀畢業生的青睞。
&esp;&esp;本是南轅北轍的家伙,卻在最好的年紀里相逢、相愛。
&esp;&esp;那是一個瘋狂而又迤邐的盛夏——
&esp;&esp;在最初被關進紐蒙迦德的幾年里,回憶像是羽毛一樣輕飄飄的撓著格林德沃的心臟,瘋狂的慫恿著他順從自己欲望跑到霍格沃茨的高塔。
&esp;&esp;好像是過去一樣,將那個討厭的、不肯服輸的白巫師壓在身下,肆意的征戰、探索著那些藏在身軀里最敏感的秘密。
&esp;&esp;奧地利的星空很美。
&esp;&esp;這是格林德沃第七次提筆描繪監獄之上的繁星,明月高照,他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夜幕是否也有這樣的華麗。
&esp;&esp;反正都比不上戈德里克山谷時來的驚艷。
&esp;&esp;驕傲,
&esp;&esp;是捆綁在格林德沃身上無法擺脫的枷鎖。
&esp;&esp;他低不了頭,也不懂得什么叫做低頭。
&esp;&esp;哪怕有無數只螞蟻在心尖兒上啃噬,哪怕他想鄧布利多都快想的要瘋了——
&esp;&esp;他依舊沒有踏出紐蒙迦德,哪怕是任何一步。
&esp;&esp;憑什么不是他來找我?
&esp;&esp;在翻來覆去,無法入眠的夜里,在他按耐不住搔癢,迫切的想要見到那人的時候,刻在骨子里的高傲讓他堅決不愿意承認自己的悔恨。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