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你們在擔憂著什么,”
&esp;&esp;格林德沃開口,回憶起當初鄧布利多寫給自己的那一封信件,他開口說道:
&esp;&esp;“曾經有人對我說過——我們被賦予了權力,而且毫無疑問的,這個權力可以使我們制定規則,但同樣要求我們擁有對規則的責任感。”
&esp;&esp;“我想要做的從來都不是血洗麻瓜界,也不是掀起所謂的戰爭——但當觀念產生沖突的時候,我們依舊需要堅守著‘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的信念而非是我們的一己私欲。”
&esp;&esp;……他還記得。
&esp;&esp;鄧布利多悵然若失,原來記得過去的人不止自己,原來記得那一封封羊皮紙上內容的人,不止自己。
&esp;&esp;將鄧布利多的神色盡收眼底,格林德沃勾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對于黑巫師來說,在征服巫師界和說服鄧布利多之間,他從來都更傾向于后者,因為前者對后者毫無幫助,但是后者,必然能兼得——
&esp;&esp;“而為了實現這一點,我們需要一個監管的機構來執行這項重要的任務。”
&esp;&esp;……監管機構?
&esp;&esp;鄧布利多的心中忽然出現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抬起頭看向了格林德沃。
&esp;&esp;“作為這個機構的負責人,我們需要確保它領導者的無私。”格林德沃開口道:“而麒麟,已經幫我們選擇出了兩位巫師——”
&esp;&esp;“分別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有文達·羅齊爾。”
&esp;&esp;鄧布利多皺起了眉頭,放下了手上的香檳,不明白格林德沃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