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諸位開始享用美食和音樂之前,格林德沃先生還有些事情需要和大家交待。”
&esp;&esp;微微欠身,文達提起了自己的裙擺,向后退卻了半米的距離。
&esp;&esp;格林德沃從一旁走出,一身黑色的西裝恰如那日洗脫罪名時所穿著的一樣,1932年的黑巫師還是意氣風發的樣子,哪怕有所收斂,依舊是全場的焦點。
&esp;&esp;“我的兄弟們,我的姐妹們。值得高興,再一次見到諸位,會是在這里。”
&esp;&esp;格林德沃笑道,恰如還是萊斯特蘭奇公墓的時的演講一般開場。
&esp;&esp;“我知道你們之中,有多人都在擔憂我成為巫師界領導者之后會執行的政策——”
&esp;&esp;格林德沃的目光飄向了站在人群之后,依舊在角落里的鄧布利多。
&esp;&esp;“我也知道,你們之中包含了在美國曾經對我動用過私刑的家伙——”
&esp;&esp;格林德沃冷笑了一聲,看到人群中有幾個低下頭,下意識后退了的懦夫:“你們總說我憎恨那些無法使用魔法的人,認為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殺死所謂的麻瓜。”
&esp;&esp;“但你們都錯了。”
&esp;&esp;“人類,不會憎惡地面上無能的螻蟻,而我,或者說我們,也不需要去憎惡這群、低劣的、不曾被奇跡眷顧的可憐蟲。”
&esp;&esp;“魔法,是綻放在靈魂深處的奇跡。”
&esp;&esp;燈光在剎那之間變得黯淡,直到有一抹幽藍色的光微微亮起,將眾人的目光拉到了格林德沃身前飄蕩出的那一朵火焰之上。
&esp;&esp;“我唯一追求的,從來都是奪回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利”
&esp;&esp;“我要告訴那群無知的、自大的家伙,在世界上還有另外一群人,他們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esp;&esp;“他們的名字,叫做巫師。”
&esp;&esp;火焰在剎那間分裂成了無數的小火花,懸浮在了每一個人的身前。
&esp;&esp;站在格林德沃的身后,文達注視著自己發誓要追隨一生的領袖,再一次伸出手,任由火焰降落在自己的手心。
&esp;&esp;一如既往,安然無恙——
&esp;&esp;渡鴉高舉起手中的那一抹看似無害的厲火,昂起頭高呼道:
&esp;&esp;“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esp;&esp;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前行。
&esp;&esp;第196章 番外 大夢一場8【阿利安娜】
&esp;&esp;鄧布利多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格林德沃,眼里滿載著憧憬和傷悲。
&esp;&esp;誰能想的到呢?
&esp;&esp;被巫師界寄予眾望的、認為是唯一有能力和格林德沃對抗的白巫師,他曾經是這位領袖的第一個信徒。
&esp;&esp;誰能想的到呢?
&esp;&esp;那句此刻被眾人高呼的口號——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其實也不過是他在被愛意沖昏頭腦后,在自我辯論下,所寄給格林德沃的信中的折中點。
&esp;&esp;就像他在麻瓜的那家咖啡廳內,面對格林德沃的咄咄逼問下還是承認了自己當初和黑巫師墜入愛河一般——
&esp;&esp;他的的確確、曾經被那個耀眼的金發少年蠱惑;
&esp;&esp;也曾真真切切、期待著和格林德沃共同踏上改變世界的道路。
&esp;&esp;鄧布利多也說不上他們究竟是誰拋棄了誰,是格林德沃從哪個雨夜里跳窗丟下了他嗎?還是他從未去探究阿利安娜之死的真相,不由分說的把這一份痛苦強加在了蓋勒特的身上?
&esp;&esp;多么可笑呀,他們互相都認為是另外一方拋下了自己,卻又對那一份瘋狂的愛耿耿于懷。
&esp;&esp;“這么多年下來,”阿不福思突然開口:“你有想過找他嗎?”
&esp;&esp;……怎么會沒有呢?
&esp;&esp;阿不思的眼睛里出現了像是海洋一樣的悲傷,那是一種看不見盡頭的藍色,是得到后,卻又不得不遠離的痛苦。
&esp;&esp;像是感應到了鄧布利多的視線一般,那雙和記憶中一樣的、和厄里斯魔鏡里一樣的異色瞳孔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撞見了鄧布利多眼里滿載的傷悲,明明堅信著是鄧布利多違背了對他的承諾,可格林德沃再一次的心軟了——
&esp;&esp;他知道他的阿爾是什么模樣,也知道他在為何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