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無所有的人才敢賭上一切,知足者只想守衛(wèi)現(xiàn)在的所有。
&esp;&esp;更糟糕的是,格林德沃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esp;&esp;這只金色的雷鳥露出了和當初在咖啡店見面時一樣的笑容,得意自己對鄧布利多一如既往的吸引,得意的發(fā)現(xiàn),那些被阿不思鎖在紐蒙迦德它黏糊糊卻一望無際的時光似乎伴隨著一場大雨當真度過了。
&esp;&esp;那雙眼睛重新染上了和年輕時候一樣的攻擊性和侵略性,直直的撞擊著鄧布利多的心臟,那雙眼睛好像在說:
&esp;&esp;“說點實話吧,阿不思——你還愛著我。”
&esp;&esp;完全不必用什么攝神取念,就像黑巫師從沒打算掩飾自己的思想一樣,鄧布利多瞬間就讀懂了格林德沃眼睛里傳出的意思。
&esp;&esp;像是被戈德里克山谷的草葉再次劃過了身體一樣,像是尾椎骨被柔軟的羽毛筆劃過一般,他不得不慌張的別過了頭,回避著昔日愛人的視線。
&esp;&esp;但是格林德沃是誰?
&esp;&esp;他可是現(xiàn)如今世界上最了解鄧布利多的人。
&esp;&esp;他如何不知道鄧布利多的回避究竟意味著什么,格林德沃可再擅長不過打破那個名叫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巫師的盔甲了。
&esp;&esp;只一瞬間,那團本來已經(jīng)在格林德沃心底燒成灰燼的火焰就再次煥發(fā)了生機。
&esp;&esp;在兩人都還年輕的時候,白巫師以為自己是被黑巫師俘獲的信徒;
&esp;&esp;可是時間的磨礪卻告訴黑巫師,原來臣服的人竟是自己。
&esp;&esp;但是足夠了,格林德沃看著鄧布利多別扭的側(cè)臉,對著自己說道,
&esp;&esp;當容顏逝去,當遍體鱗傷一無所有之后,你還會為我悸動。
&esp;&esp;這就足夠了。
&esp;&esp;———
&esp;&esp;探訪岡特老宅的那一夜,恰巧又是仲夏,七月未央。
&esp;&esp;或許是那晚的月色太過美好,或許是繁星太過閃耀,
&esp;&esp;鄧布利多恍惚間以為回到了過去,以為這里不是小漢格頓而是戈德里克山谷,
&esp;&esp;他失神的看著同樣白發(fā)蒼蒼的格林德沃,
&esp;&esp;過了好久才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很輕,像是小巫師初上魔咒課的羽毛一樣:
&esp;&esp;“蓋勒特,你要不要和我立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
&esp;&esp;你要嗎?
&esp;&esp;要拿你最后的自由,
&esp;&esp;和我交換嗎?
&esp;&esp;第153章 福靈劑
&esp;&esp;國際巫師聯(lián)合會的會議并不會影響到霍格沃茨該有的學(xué)習(xí)進程。
&esp;&esp;新來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代替了斯內(nèi)普擔任魔藥教授的位置,而斯內(nèi)普則是如愿以償?shù)某蔀榱撕谀Хǚ烙g(shù)的教授。
&esp;&esp;感謝梅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提高班只需要“e”就可以參加!
&esp;&esp;渴望成為傲羅的哈利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暈了,他先前完全沒有買這學(xué)期的魔藥課本,不過他很快想起了文達給他的那本《高級魔藥制作》的舊課本,小救世主高興的拿起了那本書來到魔藥教室,步伐比前五年任何時候前往魔藥教室都要輕快。
&esp;&esp;“我準備了幾種魔藥讓你們開開眼界,當然,作為能來上魔藥提高班的小巫師,就算你們沒煉制過,也肯定聽過它們的名頭。”斯拉格霍恩的馬甲看起來很緊,勒住了他有些胖碩的身子,他指了指身前的幾口坩堝。
&esp;&esp;提問簡直是赫敏專屬的高光環(huán)節(jié),不論斯拉格霍恩指向哪一口坩堝,女巫都飛快的舉手回答出了答案,顯然連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對小女巫的知識面感到震驚,他十分高興的給赫敏加了二十分。
&esp;&esp;“那個是什么?”西莫突然說道,指了指斯拉格霍恩沒有介紹的那一口坩堝,里面的金色的液體。
&esp;&esp;“哈,瞧我這記性。”斯拉格霍恩故作自己記性不好等姿態(tài),轉(zhuǎn)過身神秘的說道:“這可是一種神奇的小玩意兒,叫做福靈劑,我想格蘭杰小姐肯定知道它的作用吧!”
&esp;&esp;“福靈劑!”女巫驚呼道:“是會給人帶來好運的幸運藥水!”
&esp;&esp;“正確!”斯拉格霍恩笑瞇瞇的說道,“一種神奇的魔藥,不過熬制福靈劑非常麻煩,但是比起它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