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巫輕蔑的笑了,“我可不敢做太多的假設,不過我覺得您可以和鄧布利多先生先溝通一下,畢竟比起會長先生擔心的事情,我以為現在英國巫師界的局面才是聯合會需要插手的才是?!?
&esp;&esp;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下意識的看向了坐在教授席的鄧布利多,這位偉大的白巫師此刻甚至還在笑瞇瞇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起來完全沒有被假設死亡冒犯到一樣。
&esp;&esp;“阿金巴德會長,請允許我打斷一下您的質詢?!?
&esp;&esp;打破沉默的是同樣坐在高座上的米里森·巴格諾,她開口說道:“我這里有一封來自鄧布利多校長的信件?!?
&esp;&esp;這位同樣略顯年邁的英國魔法部部長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信封遞了出去,在全場巫師們緊張而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她慢慢地、輕輕地揭開了信封的封口。
&esp;&esp;鏡頭漸漸拉近,焦點集中在羊皮紙的中央。
&esp;&esp;只見上面用華麗而獨特的連體的花體字書寫著鄧布利多的名字,這位年邁白巫師的字跡傾斜著,不失工整與清晰,每一個筆畫都流暢自然,透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風格:
&esp;&esp;【當得知文達·羅齊爾女士的身份以及巫粹黨再次出現時,我在魔法部的許可下,曾去往紐蒙迦德拜訪了那里的主人。
&esp;&esp;蓋勒特·格林德沃與我立下了不可違背的誓言。
&esp;&esp;若有一天我離開且伏地魔仍未死去,我會將魔杖交予格林德沃。以此為交換,他將替我守護霍格沃茨及其中的巫師。
&esp;&esp;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
&esp;&esp;第152章 仲夏之夜,七月未央
&esp;&esp;【本章節建議配合歌曲young aiful食用?!?
&esp;&esp;鄧布利多同樣看見了那封被空開的信件,湛藍色的眼睛垂下,攔下了小巫師們好奇的視線。
&esp;&esp;那個牢不可破的誓言當然不會是他去紐蒙迦德時立下的,畢竟當時的他滿門心思都是關于阿利安娜復活的事情,從未想過之后應該何去何從。
&esp;&esp;那是在岡特老宅立下的,
&esp;&esp;誓言的內容也不僅僅只是羊皮紙上的那么簡單。
&esp;&esp;鄧布利多其實沒想過格林德沃會同意和他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更沒想過格林德沃會同意誓言里的那些要求。
&esp;&esp;連他自己提出要求的時候都沒指望那人答應,畢竟這樣一來,格林德沃幾乎把命都送給他了。
&esp;&esp;毫無要求,毫無理由。
&esp;&esp;——
&esp;&esp;認出復活石的可不僅僅只有格林德沃,還有曾經也為之癡迷過的鄧布利多。
&esp;&esp;記憶是最不可靠的謊言,鄧布利多本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那段荒謬的時光和封塵的野望,可是當看到復活石的時候還是不可控制的想起了過去。
&esp;&esp;“先找復活石?!?
&esp;&esp;這是1899年的夏天,鄧布利多在歡愉過后對著格林德沃說的話。
&esp;&esp;只有當回憶超出了白巫師控制,不住翻涌的時候,鄧布利多才驚覺自己從未遺忘那個盛夏。
&esp;&esp;他也說不上來為何當初答應和格林德沃離開戈德里克山谷的時候那般希望找到復活石,是因為希望父母回來嗎,還是只是因為得有人照顧阿利安娜呢?
&esp;&esp;鄧布利多分不清那時候自己復雜的情感,那時候的格林德沃對他太致命也太具有吸引力了,那個耀眼的、肆意的金發男孩的思想和一切都深深的吸引了他。
&esp;&esp;那個天賦絕倫的男孩輕而易舉的占據了他那兩個月全部的時間,他迫切的希望逃離壓抑的、渺小的山谷,像是把那些意亂迷情都當做了借口一般,他任由溪流拍打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就像他放任了自己和格林德沃的一切一樣。
&esp;&esp;“那時候你美得驚人,阿不思?!?
&esp;&esp;面對復活石,格林德沃似乎也想起了同樣的記憶,發出了一聲輕笑,他放肆的打量著鄧布利多,直到白發巫師的耳朵像年輕時候一樣的肉眼可見的變紅才滿意的挪開自己的視線。
&esp;&esp;沒有人比格林德沃更懂得欣賞鄧布利多的美了。
&esp;&esp;難以想象在那兩個月里他們有多么瘋狂的探索彼此的身體,在月夜照耀的溪流里,在陽光親吻的青草地里,在昏暗的谷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