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始終認為人的成長會因為過程發生改變而變化,文達提供給潘西的是一種全新的可能,那么潘西就不會成為原來的樣子。】
&esp;&esp;【我憐憫潘西,所以在我的書里,潘西擁有不同的色彩。】
&esp;&esp;【如果因此有人覺得不適,我只能抱歉。】
&esp;&esp;———
&esp;&esp;潘西·帕金森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esp;&esp;她尖酸、刻薄,有著高傲的純血大小姐脾氣,偏見的對待一切混血或者泥巴種巫師。
&esp;&esp;人們總下意識的認為這樣的斯萊特林是邪惡的,伏地魔倒臺后,血統偏見被廢除,連帶著斯萊特林的純血陷入了極其尷尬的境地。
&esp;&esp;可是純血明明就是高貴的,麻瓜種就是低賤的啊?
&esp;&esp;潘西無法理解為什么會有人否認這一點。
&esp;&esp;明明那些如今被嗤之以鼻的道理就是潘西從小到大聽見、看見的東西。
&esp;&esp;父親從未給予潘西過一絲一毫的和藹,似乎作為女孩的她就失去了全部的價值一般;母親從小灌輸著成為純血家族夫人的重要性——馬爾福、諾特、塞爾溫、沙菲克……
&esp;&esp;在第一次魔力暴動前,潘西就對《純血統名錄》了如指掌。似乎比起文字和知識,那一本小小的冊子才是她賴以生存的根本。
&esp;&esp;舞蹈、禮儀、社交……
&esp;&esp;家族安排的課程如山如海,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一樣,只有得到私人教師的肯定后,她才能從父母身上汲取到少得可憐的溫情。
&esp;&esp;開始追逐德拉科·馬爾福是什么時候?
&esp;&esp;大概她和德拉科還是小蘿卜頭的時候就開始了吧,潘西自嘲的笑了。
&esp;&esp;馬爾福莊園可真大啊,或許是因為莊園里閑庭信步的白孔雀過于美麗優雅;又或者是單純的羨慕如此華麗的莊園,潘西在那一天的舞會后就下定決心要成為馬爾福夫人。
&esp;&esp;比起馬爾福,帕金森的姓氏實在有些廉價,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和純血的血統了——潘西只能一次次的炫耀著自己血統的高貴,好突顯自己的不同。
&esp;&esp;可是潘西有什么呢?
&esp;&esp;她沒有好看的皮囊,沒有過人的天賦,她只有日復一日的追逐在德拉科的身后——幾乎她的童年和青春,都被那個驕縱的鉑金少爺占據了。
&esp;&esp;可是到了最后,潘西依舊還是那個一無所有的被視作累贅的姑娘。
&esp;&esp;伏地魔的落敗意味著純血家族的勢力和價值被再一次打壓,即使憑借著納西莎在大戰最后提供的幫助馬爾福的勢力和財富依舊縮水了不少。
&esp;&esp;馬爾福和作為中立家族的格林格拉斯的聯姻勢在必得——不管德拉科在意或者不在意那段曖昧懵懂被稱作初戀的過去,潘西·帕金森從此都只是一個過客了。
&esp;&esp;我喜歡你,最初因為你的財富和權勢;
&esp;&esp;我喜歡你,因為你是了我最羨慕的模樣。
&esp;&esp;潘西永遠也分不清自己喜歡的是德拉科還是馬爾福,那個鉑金男孩擁有了太多太多她一輩子也無法想象的幸運——唯一的繼承人,難以想象的財富,還有來自父母的愛。
&esp;&esp;我尖酸、刻薄、傲慢,但我永遠站在你的身后。
&esp;&esp;我們曾在金碧輝煌的禮堂下共舞,你曾靠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觸碰你的發梢,
&esp;&esp;但我們是注定無緣的愛人,相遇七年,最終走向訣別。
&esp;&esp;潘西在德拉科婚禮的那天沒有出席,她只是一個人默默地大哭了一場,前方是深淵,她的人生注定是昏暗的。
&esp;&esp;“你好,素未謀面的自己。”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潘西的哭泣。
&esp;&esp;女巫抬起頭看向來人,卻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眼前的人和自己一模一樣,唯一區別的是,自己后來為德拉科留起了長發,而眼前的女巫還保持著四年級前利落的短發。
&esp;&esp;一樣的黑色眼睛里,清晰倒映出潘西此刻狼狽的身影。
&esp;&esp;“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潘西·帕金森,是另一個世界的你。”
&esp;&esp;短發帕金森蹲下,伸手摸了摸潘西有些凌亂的頭發,熟練的念出打理頭發的咒語,讓它恢復原來的柔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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