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頭來,只有赫奇帕奇的這位小鄧布利多深深的感受到了不安,這種不安在看到文達之后被尤其的放大,渡鴉眼里的野心越來越不加以掩飾,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終于到了自己要復(fù)蘇的時候一樣。
&esp;&esp;這種不安被阿利安娜藏在了自己的心底,像是前世的自己一樣,阿利安娜很擅長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只要她不說,幾乎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洋溢在笑容背后的情緒。
&esp;&esp;可是這種情緒,是某種沉睡已久的力量最后的營養(yǎng)品——種子干渴后被埋在了土里,終于大肆汲取水分和營養(yǎng),等待破土而出的時機。
&esp;&esp;文達是最先察覺到阿利安娜情緒不對的人,盡管這世界上需要她分心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但是在單獨留給阿利安娜的夜晚里,阿利安娜控制不住的過度的索取還是讓已經(jīng)成年的女巫察覺到了什么。
&esp;&esp;有求必應(yīng)室。
&esp;&esp;“阿利安娜?”文達喘著氣呼喚小女巫的名字——四年級的小姑娘已經(jīng)基本褪去最初幼稚的模樣,短短一年里,阿利安娜的個頭就往上竄了不少。
&esp;&esp;“文達……”
&esp;&esp;小女巫把自己的頭埋在文達的身上,用眷戀的聲音一次次呼喚身下戀人的名字,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確定彼此的距離和歸屬一般。
&esp;&esp;文達用手環(huán)住安娜,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女孩的發(fā)梢和背部輕柔的撫摸著,淺綠色的雙眼有些空洞的看著有求必應(yīng)室的天花板,口中下意識的回應(yīng)女孩的每一次呼喚。
&esp;&esp;阿利安娜似乎學了些壞毛病,文達有些苦惱的皺著眉頭。
&esp;&esp;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巫已經(jīng)成年的身體變得愈發(fā)敏感起來。
&esp;&esp;當她將自己的身心完全托付給阿利安娜時,幾乎無法抵御住對方的挑逗與誘惑——阿利安娜擁有一雙修長且靈活的玉手,宛如一位技藝精湛的音樂家,對于手中的樂器呵護備至,深知如何悉心保養(yǎng)才能讓其發(fā)揮出最完美的音質(zhì)和旋律。
&esp;&esp;這雙巧手仿佛具有某種神奇的魔力,每一次輕撫、觸摸都會令女巫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esp;&esp;偏偏小姑娘不知道從哪里看來了奇怪的東西,在文達回到霍格沃茨后立志于開發(fā)些什么新玩法,趁著文達最失神的時候說些什么垃圾話,逼迫文達承認自己對她的喜歡后才放過她;
&esp;&esp;更過分的是,阿利安娜不知道跟誰學的,立志在文達身上作畫,在事后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指尖在文達身上描繪自己守護神的模樣,享受女巫在寒冷和觸碰下的戰(zhàn)栗;
&esp;&esp;然后在脖頸處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草莓印記,害的文達不得不在每天早上出門前檢查自己露在衣服外的皮膚,然后給那些位置放上一個“愈合如初”……
&esp;&esp;文達懷疑是格林德沃傳授了阿利安娜什么,但是文達沒有證據(jù)。
&esp;&esp;有求必應(yīng)室是白鴿和渡鴉的秘密基地,她們一切耳語和彼此的交融都在這里發(fā)生著,而這一天,發(fā)現(xiàn)默默然的時候,同樣也在有求必應(yīng)室里。
&esp;&esp;當時,文達正在仔細檢查阿利安娜的靈魂狀況,最近阿利安娜的情緒有些不對,盡管在學會了守護神咒后,阿利安娜的靈魂已經(jīng)穩(wěn)定了許多,但文達還是有些擔憂。
&esp;&esp;讓人意外的是,阿利安娜的靈魂依舊正常,可是卻有一股蠢蠢欲動的黑色力量埋藏在她靈魂的深處。
&esp;&esp;這股力量異常強大卻又極不穩(wěn)定,仿佛有著自己獨立的意志一般。
&esp;&esp;當阿利安娜的情緒變得激動不安時,它像是被激怒了似的,猛然掙脫了束縛,以驚人的威勢瞬間擊碎了有求必應(yīng)室中的家具布置,只一瞬間,強大的力量就擊碎了那張舒適的大床和遠處的書桌。
&esp;&esp;那一刻,整個房間都被黑暗所籠罩,原本平靜的空氣也變得凝重起來。文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她無比熟悉這種力量,她曾經(jīng)見過克雷登斯使用過——那是默默然!
&esp;&esp;可是阿利安娜重生后不是已經(jīng)擺脫了默默然了嗎?
&esp;&esp;文達臉色變得凝重,女巫一把拉過茫然不知所措的阿利安娜,用魔杖仔細的檢查阿利安娜的魔力和情況。
&esp;&esp;這股默默然的力量有些奇怪,當阿利安娜保持平靜的時候文達幾乎很難察覺到這種力量——比起文達記憶中克雷登斯掌控的默默然的暴虐和破壞力,這股默默然顯然溫和了許多,似乎會隨著安娜情緒的波動產(chǎn)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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