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世界的舞臺早已經不屬于我們了。”
&esp;&esp;鄧布利多悵然的看著眼前似乎放下了的“宿敵”,熟悉的異瞳里閃爍的是陌生的平靜——那雙眼睛明明和年少時候的一樣,卻再也找不到那一份野心和肆意。
&esp;&esp;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清晰的知曉——雷鳥自囚,是為自己。
&esp;&esp;“但我放不下,蓋勒特。”鄧布利多閉上眼睛,似乎這樣就可以恢復自己的冷靜自持。
&esp;&esp;“但你必須放下,阿不思。”
&esp;&esp;格林德沃的聲音打斷了鄧布利多的悵惘,“你和文達本質上是同一類人,其實你也一樣的,阿不思,如果把目的換成消滅伏地魔——”
&esp;&esp;“你也會接受那些犧牲的。”
&esp;&esp;格林德沃的語氣穿透了鄧布利多的屏障,他確實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鄧布利多的人。
&esp;&esp;“——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他繼續說著:“阿不思,這是你告訴我的。”
&esp;&esp;“文達和你一樣,在為了最終的目標,她同樣不介意犧牲,只不過她比你少了一份愧疚和自我的折磨。”
&esp;&esp;“她比那時候的我要更加理智,她很清楚如何才能用最小的代價達到自己的目的。”
&esp;&esp;“阿不思,你已經老了——有些事情,早就不該輪到你了。”
&esp;&esp;格林德沃的聲音像是落石一般砸在了鄧布利多的心臟,他何嘗不渴望平靜的退休生活呢,可是鄧布利多有著一顆圣人的心臟,他無法不去為那些無辜者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