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著一個用的,那能叫做喜歡?
&esp;&esp;雖然蓋勒特似乎也沒多手下留情。
&esp;&esp;不行,我得確定下,總不能污蔑了先生。文達心想。
&esp;&esp;“那個,阿利安娜……”文達小心翼翼的問,“請問你說的蓋勒特,是蓋勒特·格林德沃嗎?”
&esp;&esp;“你還認識蓋勒特哥哥?!”
&esp;&esp;天啊,毀滅吧。
&esp;&esp;法蘭西黑玫瑰沒想到死后的世界也很荒謬。
&esp;&esp;鄧布利多真可怕,簡直無處不在。
&esp;&esp;——
&esp;&esp;阿利安娜很喜歡文達,在虛無之地她已經獨自忍受了六十幾年的孤獨了,唯一的趣味就是數著今天車站的訪客多了還是少了,好根據那些奔赴死亡的靈魂數量去猜測最近巫師界發生了什么。
&esp;&esp;而對于文達來說,這個純白的姑娘有些過于熱情了,像是嘰嘰喳喳的麻雀,整天圍著她到處轉。法蘭西黑玫瑰不喜歡這樣,她本就是孤獨的,在漫長的巫粹黨的革命里,她都在享受著這一種為信念戰斗的孤獨,她本以為死亡也會是如此,不下高臺,不惹塵埃,等到靈魂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徹底消散于人海。
&esp;&esp;但是這只意外遇見的白鴿卻從來沒想過放過孤寂的渡鴉。
&esp;&esp;文達總能看到安娜的身影,不論她怎么冷淡或是嘲諷,女孩總是樂呵呵的圍繞在她的邊上,敏銳的捕捉她的情緒,有時候體貼的安靜陪伴,或者恰當的時候熱情。
&esp;&esp;時間一長,文達也愿意偶爾回答安娜對巫師界的好奇——尤其是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故事。
&esp;&esp;“所以蓋勒特哥哥就一直在那個城堡里嗎?”安娜聽完了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故事,女孩藍色的眼睛里滿是難過,似乎覺得結局不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