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after all this ti?”阿不思聽見自己失神的問西弗勒斯。
&esp;&esp;“always”
&esp;&esp;那是斯內普堅定的回答。
&esp;&esp;always,那也同樣會是鄧布利多的回答。
&esp;&esp;在那之后,他別無選擇,只能前進,不能后退,直至死亡方休。而現在,最后一個需要戰勝的敵人已經悄然而至。
&esp;&esp;我很樂意去赴死。
&esp;&esp;鄧布利多看著辦公桌上空白的相框,對自己說道。
&esp;&esp;——
&esp;&esp;阿不思還記得那一刻蓋勒特的眼睛,支離破碎又充斥著難以置信。
&esp;&esp;“who will love you now, dubledore?”
&esp;&esp;(誰還會愛你,鄧布利多?)
&esp;&esp;“you are all alone”
&esp;&esp;(你孤身一人了。)
&esp;&esp;那時的阿不思沒有回頭,他只是冷漠的回應格林德沃的質問。
&esp;&esp;但是阿不思沒說的還有另一句話,
&esp;&esp;“aher”
&esp;&esp;(而我也是。)
&esp;&esp;吾與吾愛皆亡于高塔。
&esp;&esp;第20章 相逢于虛無之地,相擁于紐蒙迦德
&esp;&esp;文達好像夢到了過去——那時她剛來到虛無之地,靈魂的重量在這里輕如鴻毛卻也重如泰山。
&esp;&esp;他們看不見我,文達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esp;&esp;一個又一個的靈魂在她面前經過,登上了不知歸處的列車,不論她怎么試圖吸引注意力都不曾給予文達任何反應。
&esp;&esp;文達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豪賭已經成功了一半,她確實已經死了,來到虛無之地就是最好的證明;但她似乎死的還不算完全?她可以有意識的控制自己的靈魂,遠離那輛奔赴長河的列車。
&esp;&esp;“嘿,你好?”就在這時,一聲軟糯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他們也看不到你嗎?”
&esp;&esp;文達猛地回頭,是個看起來不大的女孩——淺棕色的頭發被好好的打理在后頭,天藍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泉,不用攝神取念就可以看到她眼里的好奇和期待。
&esp;&esp;“你好!”似乎確認了彼此的特殊,女孩眼里閃過欣喜的光芒,大聲道:“你好,我叫阿利安娜·鄧布利多,請問現在幾幾年了?我已經被困在這里很久了……”湛藍的眼睛里劃過一絲哀傷。
&esp;&esp;文達愣住了,“鄧布利多?”她沒想到自己和鄧布利多也有如此深刻的糾葛,生前不放過,死后還得遇見。
&esp;&esp;阿利安娜敏銳的捕捉到文達的錯愣,她一定認識哥哥!
&esp;&esp;“是的,你還認識其他的鄧布利多嗎?”女孩滿眼期待的告訴文達,“我有兩個哥哥,一個叫阿不思,還有一個叫做阿不福思,你認識我哥哥?”
&esp;&esp;文達更驚訝了,眼前的女孩是鄧布利多的親妹妹?
&esp;&esp;“我不確定是不是,鄧布利多小姐。”文達緩緩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賴恩·鄧布利多,是這個人嗎?”
&esp;&esp;“是的!那是我大哥!”女孩的眼里爆發出了劇烈的光芒,“你認識他——他怎么樣?過得還好嗎?”
&esp;&esp;還等不及文達開口,女孩又陷入了另一種自責的情緒,聲音里充斥著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死后會發生什么——他們一定吵得不可開交,大家都控制不住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
&esp;&esp;女孩蹲下抱住自己的膝蓋,難過的流著眼淚:“都是我,都是我身體的問題,為什么偏偏是我呢?阿不思他,他真的很想,他真的很喜歡蓋勒特哥哥,我能感覺得到的。”
&esp;&esp;“如果不是我,他們一定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阿不福思也不會阻止他們……”
&esp;&esp;“他們不該是這個結局的。”
&esp;&esp;文達有些僵硬,她當然知道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有一段親密的過去,她甚至一直以為是蓋勒特單方面的好感。但是眼前的女孩居然說鄧布利多也喜歡蓋勒特?拜托,大戰那天除了他們倆就她最近了吧?那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