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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必須殺死我,西弗勒斯。”阿不思聽見自己堅定的對斯內普說道。
&esp;&esp;圣人一般存在的鄧布利多是不可以后退,不可以后悔的。1945年的他用自己最憧憬歌頌的魔法——愛,去鑄造了格林德沃的枷鎖,現在,他要用自己生命化作的利刃砍向伏地魔破碎的靈魂。
&esp;&esp;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鄧布利多就逼迫自己扛起巫師界的責任。
&esp;&esp;你看吧,那些巫師多么相信你啊,只要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個又一個的人投奔你求助你,你怎么能不回應他們的祈禱呢?
&esp;&esp;鄧布利多屬于巫師界,而阿不思屬于蓋勒特。
&esp;&esp;可他早就孤身一人了,
&esp;&esp;在他親手,毫不留情的打敗昔日愛人的一刻起,在他將格林德沃關在高塔永不相見起,在血盟感受到相愛之人背離破碎起,那個熱烈的,叫做阿不思的少年就被他親手埋葬在戈德里山谷的盛夏里。
&esp;&esp;活著的身軀屬于鄧布利多,埋葬的情感卻永遠只屬于阿不思。
&esp;&esp;霍格沃茨的天文臺很高很高,卻高不過那照耀大地的圓月,蒼老的校長遙遙地看向了奧地利的方向,或許那里還站著另一個衰老的老人,但是他們卻注定看不見彼此只存在于厄里斯魔鏡里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