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知道的,今天是萬圣節,稀奇古怪的裝扮有很多。
&esp;&esp;“你聽說了嗎?不錯,就是隆巴頓夫婦……”
&esp;&esp;“…對,就是他們的兒子,納威——”
&esp;&esp;“神秘人總算走了…天哪,我真是太高興了,我們要怎么慶祝這個大喜之日呢…”
&esp;&esp;巫師們奔走相告,甚至走到倫敦街頭狂歡。
&esp;&esp;《預言家日報》的報紙銷量大增,各地下起了貓頭鷹雨。
&esp;&esp;佩妮得知消息的時候,正看著閨女啃排骨,那一顆顆小米牙把蒜香排骨啃的干干凈凈。
&esp;&esp;西弗放下手里的茶杯,望著報紙上的消息默默不語。
&esp;&esp;“佩妮,神秘人消失了——或者說是被消滅了。謠言還是事實,就看鄧布利多怎么做了。”西穩了穩心神,快速將報紙上的內容念了一遍。
&esp;&esp;“真的嗎?是鄧布利多把他消滅了嗎?有沒有人傷亡?”佩妮怔愣了會,頗為吃驚。
&esp;&esp;“是昨晚,神秘人去殺隆巴頓家的孩子…不知怎么得就消失不見了,而且隆巴頓家的房子被炸成了廢墟…”西弗掃了幾眼盧修斯和其他人寄來的信,繼續說,“愛麗絲隆巴頓送去了圣芒戈,依舊昏迷不醒,弗蘭克隆巴頓為了阻擋神秘人傷害兒子被殘忍殺死?!?
&esp;&esp;“他們的兒子納威額頭上有道閃電疤痕,結合預言里被標記的話語,他就是神秘人選中的敵人…一個一歲多的小男孩殺死了神秘人,大難不死的男孩——納威隆巴頓…”
&esp;&esp;西弗神色莫名的說著,犧牲一個人,保護千萬人,這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esp;&esp;就是可惜了那個男孩,才那么小就背負著如此重大的責任。
&esp;&esp;不知道未來會不會被這偉大的榮耀沖昏了頭腦。
&esp;&esp;“也就是說?”佩妮擦了擦閨女嘴上的油漬,眉頭微蹙,“他們都在慶祝神秘人的消失?那鄧布利多呢?對隆巴頓家的人有什么安排嗎?”
&esp;&esp;“這確實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西弗給閨女分了些玉米,手指點著報紙上微笑的魔法部部長,“不過有些人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esp;&esp;“食死徒會被清算吧,畢竟他們做了那么多惡事,”佩妮抿了抿唇,復雜的情感在她心里晃蕩。
&esp;&esp;這輩子西弗沒有參加食死徒,沒有去做那些殘忍的事;莉莉和她的孩子逃脫了預言的束縛,在這場大戰中存活了下來。
&esp;&esp;即便哈利出生不再是七月末,可預言成真的概率就五五分,如果伏地魔腦抽選擇了哈利,她也無可奈何;而現在納威取代了哈利的位置,成為了鄧布利多的黃金男孩,她心里擔憂的事就放下了一半。
&esp;&esp;雖然隆巴頓夫人一死一傷,但這又不是她做的,她只是讓哈利提前出生了而已,而且她還沒有那么大能力去控制伏地魔的思想。
&esp;&esp;原著里納威的出生是7月30日,哈利是7月31日;兩人都是符合預言條件的孩子,只不過一個是純血,一個是混血。
&esp;&esp;如果不是伏地魔臨時改了主意繞到戈德里克山谷,誰生誰死還真難說。
&esp;&esp;更何況鄧布利多那老頭的想法真沒幾個人能弄懂,隆巴頓夫婦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
&esp;&esp;“恐怕還要觀望一段時間,要是神秘人沒消失,他不見只是個試探眾人的計謀呢?巫師的命可只有一條?!蔽鞲フ抡车介|女鼻頭的玉米粒,嘆了口氣,“我也害怕神秘人突然回歸,魔法界經不起折騰了?!?
&esp;&esp;“你說的很對?!迸迥蔹c了點頭,小心謹慎些總沒錯。
&esp;&esp;相比于兩人平淡的反應,艾琳聽見這件事的時候一臉的驚愕。
&esp;&esp;她反復看著報紙和西弗收到的信件,顫抖著唇半天沒說話。
&esp;&esp;佩妮見狀把閨女塞進她的懷里,拉著西弗就去了花園。
&esp;&esp;西弗沉默著沒有多問,這是屬于母親的私事。
&esp;&esp;“如果神秘人真的消失了,你打算去做什么?”佩妮把玩著西弗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開口。
&esp;&esp;“我不知道…不過你之前說的很對,我放心不下斯萊特林的小崽子們,一旦食死徒被清算,即使斯萊特林的學生什么都沒做,也會被其他學院…”西弗緊緊抱著佩妮,嗅著熟悉的橙花香味,心里平靜了些,“就是我要食言了,如果我在圣芒戈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