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看著是索菲婭這幾個月的照片,她已經能吃下一整塊牛排了,還能吃下半個蘋果。”佩妮翻開相冊,指著上面吃牛排吃的小臉黢黑的閨女。
&esp;&esp;“這張是她和小幸運比賽跑步,結果她抗著小幸運跑到了驅蚊草外面…然后身上被蟲子咬了個大包…”
&esp;&esp;西弗看著相冊里一張張搞怪的照片,雖然不會動,但他能通過停止的鏡頭感覺到當時的歡樂。
&esp;&esp;“我很抱歉,我應該陪在你身邊的。”西弗摩挲著照片里兩張相似的笑臉,語帶歉意。
&esp;&esp;“你有屬于自己的事業,我也有屬于我的空間。等局勢穩定后,我就要回麻瓜界大展拳腳了?!迸迥菡A苏Q劬ΓH有暗示性的說。
&esp;&esp;“你是說?”西弗見佩妮的神情,心里有了個猜測,“你又做夢了嗎?”
&esp;&esp;佩妮歪著腦袋點點頭,卻是沒說夢到的內容。
&esp;&esp;兩人互相依偎在一起繼續翻開相冊,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沙發旁冒了出來。
&esp;&esp;“媽咪,我找不到小幸運了,你知道他躲在哪里了嗎?”索菲婭昂著頭,她在和小幸運玩躲貓貓,但顯然她想走捷徑。
&esp;&esp;佩妮伸手點點索菲婭的腦袋,這個鬼靈精。
&esp;&esp;西弗剛回到家不久,索菲婭之前在祖母那里吃午飯,一人一娃也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
&esp;&esp;“索菲婭,過來,爸爸抱抱。”西弗看到長大了許多的閨女,淡笑著對她伸手。
&esp;&esp;索菲婭看著從雙面鏡里出來的爸爸,露出小米牙撲了上去,興奮的喊著,“爸爸,你什么時候從鏡子里出來的?我好想你啊。”
&esp;&esp;西弗聽了臉上的笑僵了僵,隨即咳嗽了聲,“爸爸從上班的地方回來了,是從壁爐里出來的?!?
&esp;&esp;索菲婭看了眼帶笑的媽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爸爸別被火燒著了,媽媽就不讓小幸運進去壁爐,上次他的毛都被燒禿了。”
&esp;&esp;她說的條理清晰,黑葡萄似的眼睛卻是很想看看爸爸進壁爐的場景。
&esp;&esp;西弗捏了捏閨女的小鼻子,見她蹙起了小眉頭,才松開了手。
&esp;&esp;“我可愛的索菲婭是女巫哦,只要學會了魔咒,就可以讓小幸運不被燒禿了?!蔽鞲ツ贸瞿д龋瑢⒖诖锝o閨女買的蜂蜜公爵糖果拿了出來。
&esp;&esp;“爸爸,要吃椰奶糕?!彼鞣茓I眸子亮晶晶的,口水都從嘴角溢出。
&esp;&esp;佩妮眼疾手快的收好糖果,不悅地瞪了眼西弗。
&esp;&esp;“每天只能吃三個巧克力球,其余的要等祖母來了一起分享。”佩妮和閨女講道理,手里拿出三個不同口味的巧克力球。
&esp;&esp;“好吧媽媽,祖母什么時候過來?”索菲婭坐在爸爸懷里啃著巧克力球,眼睛卻是盯著糖果袋。
&esp;&esp;“等吃晚飯的時候?!迸迥菪χ卮?。
&esp;&esp;下午三點是個很好的下午茶時間,有空閑的人都喜歡帶著茶點來到花園里玩。
&esp;&esp;盧修斯抱著兒子德拉科坐在椅子上,親手拿著兒子喜歡的糕點喂著他。
&esp;&esp;八個月大的德拉科已經長了幾顆牙齒,正新奇的啃著草莓味的磨牙餅干。
&esp;&esp;雷古勒斯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花園,神色很是無奈。
&esp;&esp;盧修斯抬了抬下巴,讓他坐在對面,“雷爾,你今天怎么不去lord的莊園?還是說你找到理由干掉那個瘋狗了?”
&esp;&esp;雷古勒斯知道盧修斯話里的意思,他沉默的坐下,喝了一口家養小精靈送來的茶水。
&esp;&esp;“西里斯在自尋滅亡,都不用我出手。鄧布利多忙的不可開交,根本分不出心思來管教他?!彼哪橂[沒在白霧中,只聽得見他冷淡的聲音,“而且你、我,都把自己從旋渦中心挪到了外圍不是嗎?那本尖端黑魔法書,你看過了吧?”
&esp;&esp;“是的,雷爾,你知道的,利益至上,我不可能把寶壓在…希望我們是正確的…”盧修斯掂了掂懷里的兒子,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雷古勒斯,帶了絲真切的笑,“莊家可不喜歡出老千的人,而且我們也不是發牌的荷官?!?
&esp;&esp;“當然,馬爾福和布萊克還是穩坐幕后比較好?!崩坠爬账沟皖^抿了口茶水,拖長了尾調,“而且,敢于動靈魂的黑巫師,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esp;&esp;兩人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