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有著各種糾結(jié)和無奈,但生活還要繼續(xù)。
&esp;&esp;西弗在霍格沃茨當(dāng)醫(yī)療師已經(jīng)一年,龐弗雷夫人在非洲待得夠久了,終于包袱款款的回到了學(xué)校。
&esp;&esp;曬黑了幾個度的龐弗雷夫人對西弗說著感謝的話,還送了一小罐處理好的非洲樹蛇皮給他。
&esp;&esp;西弗的黑眸盯著成色不錯的蛇皮,為暫代霍格沃茨醫(yī)療師的任務(wù)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esp;&esp;普林斯莊園里,佩妮看著拎著行李箱回家的丈夫,伸著脖子朝他身后看了看,確認(rèn)沒有小尾巴跟著后,才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esp;&esp;“鄧布利多就這么輕易放你離開了?他費盡心思撈你進(jìn)霍格沃茨,難道就是讓你體驗下老師生活?”佩妮推了推面前的鮮榨橙汁,滿腦門的問號。
&esp;&esp;“斯拉格霍恩辭職成功,他最多就是喊我去接替這個職位,再多的…我也幫不上忙了…”西弗自嘲一笑。
&esp;&esp;“你的魔藥天賦那么好,身上有梅林勛章,又是中立派,拉攏你也是個很好的選擇。”佩妮想到西弗現(xiàn)在的籌碼,抿唇一笑。
&esp;&esp;西弗想到醫(yī)療翼里自產(chǎn)自銷的魔藥,對外卻說是在對角巷或者霍格莫德村采購的,就知道龐弗雷夫人為什么樂意在蚊子多的非洲待那么久了。
&esp;&esp;船到橋頭自然直,他想再多,別人不施展出招數(shù),他也無可無奈何。
&esp;&esp;佩妮見他情緒不高,就轉(zhuǎn)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