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許她一開始對西弗只是莫名的占有欲,可在長時間的相處里,她有些喜歡甚至是愛上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大男孩。
&esp;&esp;佩妮靠在西弗的懷里,聽著他輕聲的呢喃和沉穩的心跳。
&esp;&esp;下午三點半,西弗對著鏡子打量著他的新造型。
&esp;&esp;滿臉的嚴肅和一身黑漆漆的巫師袍,活脫脫一個教導主任的形象。
&esp;&esp;索菲婭皺著小眉頭,嘴里咿呀著,小手扯著長長的袍角,好似在說你是誰,快把爸爸還給我。
&esp;&esp;嚴肅的西弗瞬間破功,無奈的彎腰把閨女抱了起來,“你呀,爸爸換個衣服就不認識了?”
&esp;&esp;索菲婭揮舞了下拳頭,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西弗。
&esp;&esp;佩妮看著父女倆的互動,笑呵呵的把行李箱里高領的襯衣和外套都扔回了衣柜,年紀輕輕穿這么穩重做什么。
&esp;&esp;“你是去做醫療師的啊,不要這么嚴肅,霍格沃茨全是未成年的小巫師,你可別把人都嚇跑了?!迸迥菰谑ッ⒏甏哪菐字埽娮R到西弗毒舌的把照料病人的護士給罵的生無可戀的場景。
&esp;&esp;她很懷疑到了學校,那些小巫師要是看見臭著一張臉的醫療師,恐怕連醫療翼的大門都不敢踏進吧?
&esp;&esp;“塔拉阿姨說要嚴肅一些,不然天天有炸坩堝的小巫師進醫療翼,我就不明白了,熬制魔藥這么簡單的事,他們為什么會把坩堝弄炸……”西弗吐槽了句。
&esp;&esp;“不是誰都和你一樣厲害啊,西弗,那些孩子可沒有你聰明,你不能按照自己的標準去要求他們?!迸迥萦H了親西弗的臉頰,適當的鼓勵讓人心情愉悅。
&esp;&esp;“好吧,那我試試,要是太笨了,我就把魔藥熬的難喝一些。”西弗眉目舒展開,俯身吻住佩妮的唇。
&esp;&esp;鑒于索菲婭在場,兩人很快就分開了。
&esp;&esp;“你在學校盡量別和鄧布利多單獨相處,他都快活了一百年……”佩妮叮囑著,理了理他襯衣的領口。
&esp;&esp;“嗯,我知道了,想要吃什么雙面鏡告訴我,我去霍格莫德村買?!蔽鞲ト崧曊f。
&esp;&esp;佩妮點點頭,拉起索菲婭的手和他說拜拜。
&esp;&esp;西弗抱了抱艾琳,抓起飛路粉消失在壁爐里。
&esp;&esp;佩妮看了看艾琳,抱著女兒走了過去,接下來的時間在逗弄索菲婭中度過。
&esp;&esp;費米亞舅舅一家的孩子也在霍格沃茨讀書,兩人一個在拉文克勞,一個在斯萊特林。
&esp;&esp;坐在教授席上的西弗看著下面涇渭分明的四個學院,后知后覺的想起了這件事。
&esp;&esp;瑪杰拉普林斯是費米亞舅舅的大女兒,在斯萊特林讀六年級;迪倫普林斯是小兒子,在拉文克勞讀三年級。
&esp;&esp;迪倫的處境比當年的西弗要好上一些,畢竟他有著普林斯這個姓氏,自身也是純血,即使普林斯家族敗落了,也比西弗這個沒有顯赫姓氏又不像某些人私生子的無名小卒好的多。
&esp;&esp;學校里的人都知道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去非洲學習了,所以對新來的醫療師很感興趣,可看見一個嚴肅的年輕人時,男生們都有些失望。
&esp;&esp;倒是一些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認出了西弗,開始交頭接耳互換信息,得知具體情況后,眸子閃爍個不停。
&esp;&esp;當在鄧布利多介紹后,得知他是來自斯萊特林的時候,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發出一陣噓聲。
&esp;&esp;瑪杰拉和迪倫隔著長桌對視一眼,心里安定了不少。
&esp;&esp;直到半個月后,霍格沃茨的學生算是摸透了這位新醫療師的脾氣。
&esp;&esp;格蘭芬多被毒液噴灑的最多,不是因為他們夜游和頂撞老師,而是他們是炸坩堝和斗毆受傷的主力軍。
&esp;&esp;每次來醫療翼,獲得一瓶難喝到燒嗓子的魔藥是輕的,要是被重點關注,學院會被找茬扣分加關禁閉,畢竟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是斯萊特林的。
&esp;&esp;偏偏西弗整治他們的手段都合規合法,他甚至還把費爾奇的貓收買了,每次其他學院的小巫師夜游,必定會被洛麗絲夫人尾隨。
&esp;&esp;一時間學校里的小巫師怨聲載道,連鄧布利多都被麥格教授約談了一次,讓他看看格蘭芬多的寶石!
&esp;&esp;西弗則把這些事情當做故事和佩妮說,她都能笑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