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魔法界每個巫師的言論自由,魔法部可不能因為一份報紙將人抓進阿茲卡班。
&esp;&esp;總之局勢晦暗不明,被渾濁的水攪的更渾了。
&esp;&esp;名單的出現讓不少人將目光移向了隆巴頓一家,他們的孩子是和預言最符合的一個,而且還是純血孩子。
&esp;&esp;不過名單上只是個猜測,具體的還得看后續情況。
&esp;&esp;隆巴頓夫婦因為孩子的出生時間被泄露,所以匆忙的搬離了居住十幾年的屋子,轉移到鄧布利多提供的秘密居所。
&esp;&esp;弗蘭克隆巴頓還在魔法部上班,嘴上說孩子是八月出生;而剛剛生產的愛麗絲則在秘密居所養身體并照顧兒子。
&esp;&esp;鄧布利多想到傳言就很頭疼,原本保守的很好的事情,怎么一下就鬧得人盡皆知了呢?
&esp;&esp;再次來到隆巴頓家的彼得看著人去樓空的屋子傻了眼,他的投名狀呢?能讓他一夜暴富、走上人生巔峰的功勞呢?
&esp;&esp;不過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彼得通過他的老鼠朋友,經過一系列的波折后,終于在半個月后,找到了隆巴頓夫婦的新居。
&esp;&esp;彼得摸了摸瘦了一圈的肚子,拿著從下水道翻出的五個加隆去飽餐了一頓。
&esp;&esp;他糾結的看著戈德里克山谷里的教堂,幽幽嘆氣,他發現了新的致富路,那么為黑魔王賣命還值得嗎?
&esp;&esp;但很快彼得就想通了,為黑魔王賣命沒有錢,可能獲得權勢啊,一旦獲得了權勢,這些加隆都灑灑水了。
&esp;&esp;在路過波特老宅的時候,彼得朝那邊瞄了好幾眼,隨后快步離開。
&esp;&esp;伏地魔那邊的態度很奇怪,彼得的消息只不過是錦上添花,他想要得知的信息,食死徒通過特殊手段都能得到。
&esp;&esp;或許是鄧布利多的態度讓伏地魔起了疑心,暫緩了讓手下食死徒搜尋孩子的腳步。
&esp;&esp;時間很快來到了九月一日,霍格沃茨開學的這天。
&esp;&esp;這些年因為伏地魔的殘暴統治,魔法界人人自危,所以生下的小巫師很少。
&esp;&esp;如果不加上麻瓜界里的小巫師,人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esp;&esp;在火車站巡邏的傲羅看著站臺上稀疏的人,小聲的唏噓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esp;&esp;等到火車開走,傲羅們才消失在原地。
&esp;&esp;霍格沃茨的大禮堂早就布置好,教授們又檢查了一遍,才叮囑海格記得把夜騏喂飽。
&esp;&esp;海格把胸脯拍的啪啪響,然后又喝了一大杯杜松子酒。
&esp;&esp;家養小精靈在廚房忙碌著,勤勤懇懇的為到來的學生準備飯食。
&esp;&esp;而西弗作為醫療翼的暫代醫師,只要在晚宴開始前到學校就行。
&esp;&esp;沒想到兜兜轉轉,他又要回到母校。
&esp;&esp;一大早佩妮就把女兒塞給了西弗,好讓他在去學校前能和女兒好好相處一下,畢竟他去了學校后,只有周末才能見到人。
&esp;&esp;“我只是去暫代半年,等我回到圣芒戈后,還不是天天能見著索菲婭。”西弗掂了掂胖嘟嘟的閨女,感覺她又胖了些。
&esp;&esp;“你覺得鄧布利多會輕易放手?而且斯拉格霍恩遞交了多少次辭職信你不知道?”佩妮白了他一眼,加快了夾回鍋肉的手。
&esp;&esp;“我的本職工作可在圣芒戈呢,就算為了梅林二級勛章,沙菲克也不會把我讓出去……”西弗擦去女兒下巴處的餅干屑,抬頭就看見佩妮奇怪的眼神,“怎么了?我又沒說錯,再加上孕婦用的恢復藥劑和嬰兒營養劑那些新奇有用的藥劑,一個梅林三級勛章跑不了的,他是瘋了才會讓我繼續待在霍格沃茨……”
&esp;&esp;“你確定?如果按照預言的描述,黑魔王的敵人出現,肯定會有傷亡。要是食死徒是失敗的一方,你看著斯萊特林那些無助的小巫師,你就放心的下?”佩妮擦了擦嘴邊的油漬,不緊不慢的說。
&esp;&esp;西弗聞言愣住,這事他曾經想過,可黑魔王那么強大,不可能被一個預言給弄死吧,而且那個預言之子還是個嬰孩。
&esp;&esp;即便他研制出凈化藥劑能清除黑魔法里的詛咒,但抑制作用比清除作用要大;即便之前用厲火摧毀了承載魂器的冠冕,但那只是偶然,誰知道黑魔王到底制作了幾個?
&esp;&esp;他只是給鄧布利多透露了一點消息,那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