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琳聽的一知半解,但還是找到了一些漏洞。
&esp;&esp;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引起了佩妮的注意,西弗也望了過去。
&esp;&esp;“怎么了艾琳?”佩妮問。
&esp;&esp;“說起預言,這個預言是完整的還是一半?為什么從未有人懷疑過呢?預言只是說敵人會在七月末出生,可為什么沒有說……”艾琳吞吞吐吐的說著。
&esp;&esp;食死徒里不缺聰明人,這些問題他們都思考股哦,可頂頭boss發(fā)話了,他們還能說什么?
&esp;&esp;而且一旦說了,被賞賜鉆心剜骨還是好的,要是被阿瓦達了,又找誰說理去?
&esp;&esp;總而言之,食死徒就看著毀容的黑魔王走向了作死之路。
&esp;&esp;“媽媽,你說我們都這么想了,其余人會不知道嗎?只是沒有在明面上說罷了。”西弗嘆息一聲,為媽媽的后知后覺感到無語。
&esp;&esp;艾琳尷尬一笑,拿著葡萄低頭逗索菲婭。
&esp;&esp;佩妮見狀捏了捏西弗的腰肉,這個傻小子。
&esp;&esp;西弗嘶了聲,同樣捏了捏佩妮的小肚子。
&esp;&esp;佩妮哀怨的看了西弗一眼,她的減肥魔藥呢?
&esp;&esp;西弗見佩妮這表情,失笑道,“媽媽,我訂購了一套高布石,等索菲婭再大一些,你可以帶著她玩。”
&esp;&esp;艾琳抬起了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好的,西弗,難為你還記得。小索菲婭一定會成為高布石高手的,呵呵。”
&esp;&esp;西弗不懷好意的點點頭,到時候索菲婭被粘液噴的哭了可別怪他,但那畫面想想都好笑。
&esp;&esp;佩妮同樣想到了這個事情,連忙捂嘴偷笑。
&esp;&esp;不過在教索菲婭玩高布石前,艾琳先陪西弗來了幾局巫師棋。
&esp;&esp;小貍花恢復過來后,又敲著尾巴來找索菲婭玩,它用尾巴掃著索菲婭的鼻子,惹來一陣奶聲奶氣的噴嚏。
&esp;&esp;佩妮撓了撓小貍花的下巴,然后它又躺下讓她默默肚皮,一旁的索菲婭見狀學著小貍花的動作,翻身挺著小肚皮讓媽媽摸摸。
&esp;&esp;于是佩妮兩只手撓著她們的肚皮,眼睛看著母子兩人對弈。
&esp;&esp;相比于佩妮一家的溫馨,隆巴頓夫婦那邊的氛圍就有些奇怪。
&esp;&esp;“為什么鄧布利多要給我們魔法書,雖然上面有很多失傳的魔法,可我們沒心情和時間去研究!”愛麗絲隆巴頓摸著兒子嫩滑的臉蛋,滿臉的疑惑不解。
&esp;&esp;“愛麗絲,鄧布利多總是對的,至少在現(xiàn)在,沒有做錯過什么。”弗蘭克隆巴頓揉揉額角,眼睛里布滿紅血絲,“而且,如果書上的魔法,可能我們會用到……”
&esp;&esp;“我…我們不是讓鄧布利多做保密人了嗎?只要他不暴露,誰也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愛麗絲將魔法書丟給丈夫,搖著頭拒絕學習上面的魔法。
&esp;&esp;“愛麗絲,我們躲在戈德里克山谷,離家遠遠的,沒人會懷疑,而且我還在當傲羅…”弗蘭克不知想到什么,頓了頓又道,“我去找詹姆波特,他家有隱形斗篷,比店里賣的斗篷有用多了。”
&esp;&esp;“他會借給我們嗎?你和他的關系并不算多好。”愛麗絲猶豫的問。
&esp;&esp;“沒事,相信我,即便我不行,不是還有鄧布利多嗎?”弗蘭克眨眨眼睛,心里有了主意。
&esp;&esp;愛麗絲聞言沒有反駁,為了活命,為了孩子,她們需要更多保命的手段。
&esp;&esp;波特莊園里,詹姆看著手里的信件,煩惱的撓撓頭。
&esp;&esp;“莉莉,隆巴頓先生找我們借隱形斗篷,你說我們要借嗎?”詹姆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紙,很是糾結的看著莉莉。
&esp;&esp;“隨你,看這情況,他們家的孩子怕是…”莉莉抱著小哈利在走廊里閑逛,他才一個多月,正是對世界好奇的時候。
&esp;&esp;“可鄧布利多已經(jīng)借去了,我想借也借不了。”詹姆聳聳肩,“他這封信來的真不是時候。”
&esp;&esp;莉莉被他的話一噎,那你還說個屁。
&esp;&esp;如果不是用了早產(chǎn)的魔藥,結合她的預產(chǎn)期,孩子出生在七月末的家庭就會多出她這一個。
&esp;&esp;而且看食死徒肆意猖狂的搜尋七月末嬰孩的事,還有之前食死徒虐殺巫師和麻瓜的手段,即使待在開啟保護陣的莊園里,她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