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竟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
&esp;&esp;來往的路上空蕩,想找個路人都找不到。
&esp;&esp;陸令嘉只好讓大軍先行駐扎,再派斥候去打探情報。
&esp;&esp;等到太陽下山,斥候才匆匆來報。
&esp;&esp;“聽聞是前幾月,陛……”他看了一眼陸令嘉,改口道,“京城的那位要求沈老將軍拱手讓出赤古城,退兵求和。”
&esp;&esp;沈煜一拍墻壁,怒道:“簡直豈有此理!”
&esp;&esp;斥候又道:“可不是嘛,咱們將士辛辛苦苦打下的城池,豈是說讓就讓的?沈老將軍等人寧死不退。但……”
&esp;&esp;他長嘆一聲,語氣里也帶了一絲怒意:“但那位盛怒,竟派人前來督軍。軍中又出了奸細,與韃子里應外合,現(xiàn)在我方已經(jīng)全軍退至雁門。”
&esp;&esp;陸令嘉趁著間隙問道:“那為何這赤古荒無人煙?韃子們不趁機占領?”
&esp;&esp;斥候道:“聽說是……許諾了韃子,除了赤古,還再割讓三池給他們,所以韃子們也就不急于一時將此地重新占領。”
&esp;&esp;沈煜已是怒極,上下兩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esp;&esp;“欺人太甚!我們身為大齊子民,尚有一絲血性,知道要將前朝丟失的城池收回。而那位呢?端坐皇位高高在上,卻絲毫不體恤民情,隨意加稅,如今還主動割地求和,只顧自己享樂。實在是忹為一國之君!”
&esp;&esp;沈煜喉嚨都彌漫出一股血腥,又生生咽了下去:“他實在不配當這個皇帝!”
&esp;&esp;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esp;&esp;一路跋山涉水,雖為女子,卻依然與他們同軍并行,從未喊過苦。也在一路上解救了許多女子,誓死追隨著她來到這里。
&esp;&esp;沈煜想,若真是她來當這個皇帝,應該會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