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令嘉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得知準確的信息后,立馬重整兵馬,果斷收營:“去雁門!”
&esp;&esp;大軍拔營,又浩浩蕩蕩地往雁門方向而去。
&esp;&esp;陸令嘉騎著馬,駛到了沈煜身旁。
&esp;&esp;她問道:“待會兒見面,有些話恐怕還不宜說出口。”
&esp;&esp;沈煜不解:“為何?!這狗皇帝都這副德行了,我沈家縱使要忠君,也只是忠于明君!”
&esp;&esp;陸令嘉搖頭不認可:“先試探一二他們的態度,若是不滿你的行為,切勿起來沖突。”
&esp;&esp;點到為止。
&esp;&esp;她還記得書中的劇情,沈煜是死在了自己父兄的手上。
&esp;&esp;此次本不欲讓他隨行,但他堅持之下,也只好同意。陸令嘉準備見招拆招,先會一會沈煜的父兄。
&esp;&esp;若他們當真是迂腐愚忠之輩,也不必再與他們有所牽連。
&esp;&esp;沈煜一臉苦笑:“我父親向來不喜我,甚至覺得我武功不行,不愿我上陣殺敵。大哥雖然疼我,但是他實在太過優秀,我這一輩子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esp;&esp;“所以你偷偷從軍,但是卻不在沈家軍的軍營之中?”她了然。
&esp;&esp;“我要靠自己獲得一番功績,他們才能認可我。”
&esp;&esp;“也許,你并不需要他們的認可。”陸令嘉笑了一聲,“你就是你,獨一無二。”
&esp;&esp;“駕——”說著,她一甩鞭子,身下的駿馬往前方奔馳。
&esp;&esp;沈煜還在回味著她方才所說,嘴里喃喃:“獨一無二,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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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雁門。
&esp;&esp;軍營帳篷內。
&esp;&esp;不少武將圍坐一起,滿臉憤恨。
&esp;&esp;怎么叫他們不恨?
&esp;&esp;犧牲了無數的弟兄,地上染紅了多少鮮血打下來的城池,說讓就讓了。
&esp;&esp;最可恨的是,當今圣上竟還派人前來,名為督軍,實為奸細。讓他們不得不放棄辛苦打下來的城池,退居此地。
&esp;&esp;一名身形魁梧的武將,胸口還裹著紗布,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我看咱不如直接反了!自己做主將赤古奪回來,以后誰敢再讓我們把打下來的城池讓出來,我非得割了他的頭不成!”
&esp;&esp;另一名也附和:“就是,咱們在這日日吃著風沙,他們那些個錦衣玉食的人,說得倒是輕巧。”
&esp;&esp;沈熤皺了皺眉,似乎對他們說的話有些不認可。
&esp;&esp;上首一道有些疲憊的聲音先開了口:“我沈家世代忠良,天地可鑒,無造反之心,此話不必再提。當務之急,是如何勸服陛下,重新奪回赤古。”
&esp;&esp;沈熤看了一眼上首端坐的父親。
&esp;&esp;短短幾月,本精神矍鑠的老將,卻一臉滄桑,說不出的疲倦。
&esp;&esp;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不吭聲了。
&esp;&esp;他們本來說的也是氣話,只是為當今的決策憤憤不平。
&esp;&esp;正在此時,有將士進來通報——
&esp;&esp;“將軍!小公子來了!”
&esp;&esp;“什么!?”沈老將軍重重地錘了一下桌子,“胡鬧!他在這個時候來添什么亂!”
&esp;&esp;沈熤倏地一下站起,說道:“我出去看看。”
&esp;&esp;走出帳外,只見沈煜騎在馬上,旁邊是一個姑娘。沈熤搖頭,在心中無奈地嘆氣。
&esp;&esp;這個時候,他這弟弟竟還沉迷享樂,帶著一個姑娘家跑來北邊玩,現在可不是玩樂的時候。
&esp;&esp;他正想勸阻一二,省的等等父子倆一見面又是爭吵,便見那女子英姿颯爽,翻身下馬,動作比他們營中的一些將領還要利索幾分。
&esp;&esp;當即對她有了幾分好感。
&esp;&esp;但現在營帳之中一片愁眉苦臉,只能說他們來的不是時候。
&esp;&esp;但仲川離家多年,好不容易敞開心扉來這北地,總不好太過嚴肅。
&esp;&esp;正當沈熤準備斟酌著詞語,想著怎么開口合適,只見少女拍拍雙手,就有士兵抬著幾個箱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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