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父親,陛下這是何意?我們好不容易拿下的赤古,如今卻又要拱手想讓?難道讓這里的百姓又要重新回到那水深火熱的日子?”
&esp;&esp;另一名武將也憤憤不平:“我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城池,如今卻要我們割地求和,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esp;&esp;“沒錯(cuò),我們?cè)谇熬€浴血奮戰(zhàn),后方的這些個(gè)文臣一味求和,是可忍孰不可忍!”
&esp;&esp;更有甚者已經(jīng)將隨身佩劍抽出,投擲在地:“將軍,這口氣我們可忍不了,我們的仗不能白打,將士們的鮮血也不能白流,若陛下一意孤行,只會(huì)讓我等寒心。”
&esp;&esp;沈老將軍長(zhǎng)嘆一聲,挺拔的脊背都有了幾分佝僂:“諸位再等等吧,我且先上書一封勸一勸陛下。”
&esp;&esp;京城。
&esp;&esp;養(yǎng)心閣。
&esp;&esp;文景帝將各地上報(bào)來的奏疏一一看完,不禁火冒三丈。
&esp;&esp;他沖著身旁的隨侍太監(jiān)吼了一聲:“去宣麗妃前來伴駕。”
&esp;&esp;“是。”
&esp;&esp;片刻,麗妃拖著迆麗的長(zhǎng)裙款款而至。
&esp;&esp;“陛下。”她嬌柔的聲音響起,珠釵琳瑯,環(huán)佩作響。
&esp;&esp;文景帝上前將人扶起,又一攔抱,將她圈在懷中。
&esp;&esp;許久,他有些悶悶的聲音在殿中響起:“這謝昭屬實(shí)有些不識(shí)好歹了!枉朕念起往日功勞給他封王,也許他一片藩地,結(jié)果竟敢公然對(duì)抗朝中旨意,反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