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陛下服了他送的神藥,為了不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他先發制人,把這把火引到別人的身上。
&esp;&esp;陸令嘉聽罷,雙眸一亮。
&esp;&esp;這個姓褚的,還真是幫了她大忙。
&esp;&esp;她微微上前一步,拍了拍沈煜的肩膀,高聲問道:“在場的諸位都喝了我們的酒,身子可有不適的地方?”
&esp;&esp;是啊,又不是只有侯承志一個人喝了酒。
&esp;&esp;這酒香醇濃烈,在場的眾人都喝了不少,有人還砸吧著嘴唇回味著,確實沒什么問題。
&esp;&esp;褚衍沒想到被一個丫頭當眾下臉,雖然這個女子自稱是替什么平南王來拜賀,可現在山高皇帝遠的,他既然能低三下四認侯承志為皇帝,哪還會管別處的權貴?
&esp;&esp;褚衍當即生智,又質問道:“我剛才瞧得清楚,他從自個兒的酒壺里還給陛下倒了不少酒!”
&esp;&esp;“是嗎?”她勾唇笑了一下,又提起那酒壺,徑直就往沈煜嘴里灌,“那你倒是看看,他喝了這酒有沒有事?”
&esp;&esp;又彎了彎眉角,拉長了尾音:“不過剛才,我們大家伙可是都看到你獻了神藥呢~”
&esp;&esp;陸令嘉本就長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撲閃著兩個大眼睛,此刻就這么隨口一問,倒也不會讓人覺得咄咄逼人。
&esp;&esp;席間不少人已經竊竊私語,天秤明顯偏向了她這一邊。
&esp;&esp;再者說,這褚衍不過是一個商賈之人,這段時日因受著侯承志喜愛,在這廣州城內無法無天,不少人苦他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