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令嘉見狀心里冷哼一聲:看來他還是很怕死的嘛!
&esp;&esp;侯承志將酒杯放到鼻尖聞了聞。
&esp;&esp;這些被高度提純的白酒撲鼻而來,還有些嗆人。再一看這酒,居然如此清亮。
&esp;&esp;侯承志頓時來了興致,將杯中酒放入唇邊抿了一口。
&esp;&esp;“好酒!”他稱贊道。
&esp;&esp;“不知這酒是如何釀的?味道竟如此濃烈!孤還未曾喝過如此烈的酒!”
&esp;&esp;一旁的沈煜聽到他的自稱,眉頭卻已蹙起,還沒等陸令嘉應話,就被殿中一男子的聲音打斷。
&esp;&esp;“今日是陛下的好日子,草民等也有幸品嘗這美酒佳肴。幸得陛下庇佑,恰好得一寶物,想要獻給陛下。”
&esp;&esp;說話的人是廣州有名的鄉紳褚家的掌家人,褚衍。
&esp;&esp;雖與楚字發音相同,行商的路子卻截然不同。
&esp;&esp;楚家講究的是各線鋪開,多產業發展,將各行各業都攏到自己的手里。
&esp;&esp;而廣州的褚家,卻是以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當地官員上位,再將看中的產業搶到自己的手里。并且保證有且只有他們這一家鋪子賣著。
&esp;&esp;也就是壟斷。
&esp;&esp;是以楚玉嬌的藥堂里昨日放出消息,他們出了一種神藥,無論頭疼腦熱,一粒下去,保管藥到病除。
&esp;&esp;這一個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不出半日,便傳到了褚家的耳朵里。
&esp;&esp;正巧,他們要參加侯承志的晚宴,不知道該送何物。
&esp;&esp;金銀珠寶在他初來廣州那天便已呈上不少,奇珍異寶一時半會也搜羅不來。
&esp;&esp;褚衍都準備從自家旁支的姑娘中挑選幾個獻給侯承志,正好就聽到了楚家藥堂放出來的消息。
&esp;&esp;褚衍當然不擔心他們是故弄玄虛。
&esp;&esp;楚家的藥堂開了這么些年,一直以來都是以誠信立足,大夫水平也高。所以他也一直尋不到機會將這份產業搶到自己囊中。
&esp;&esp;他當即就派了一個下人,偷偷將這瓶神藥買了回來,準備在今日獻給陛下。
&esp;&esp;太監們將他手中的瓷瓶接過,又躬身呈了上去。
&esp;&esp;侯承志捏著小瓷瓶,眼睛盯著下方的褚衍,問道:“這是何物?”
&esp;&esp;褚衍面帶笑容,上前一步:“陛下,此乃神藥,不管什么病痛,一粒下去,保管藥到病除。”
&esp;&esp;“竟有這般神奇?”侯承志的眉毛蹙起,略帶不信。又對身旁的太監耳語幾句,命他喊一名太醫來驗驗真假。
&esp;&esp;褚衍跪下叩拜,拱手道:“陛下,我府中小兒高熱不退,草民特地喂他服下試了一試,果然不消片刻,他便已經退熱了。草民深知此等寶物不是我等凡人可以占有的,遂將其獻予陛下。”
&esp;&esp;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確實是府中有人高熱不退,但是也只是一個下人。
&esp;&esp;褚衍雖然相信這藥的真實性,為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讓這下人來試了一試。沒過多久,下人的高熱就退了,他也更加堅信此乃神藥。
&esp;&esp;少傾,侯承志召來的太醫上前,倒出一粒藥丸研究。
&esp;&esp;半晌后只俯身告罪:“恕老臣才疏學淺,竟是不知此為哪些藥材制成,不過老臣前些日子也有所耳聞。
&esp;&esp;聽聞崖州城遭遇瘟疫,不少百姓高熱不退,也正是靠著這神奇的藥丸遏制了疫病的發展。臣剛剛嘗了一些粉末,應就是此物。”
&esp;&esp;侯承志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esp;&esp;他這兩日正好身子骨有些不舒服,許是日夜兼程趕路,有些疲倦。招來的這幾名太醫,想來水平不夠,遲遲未能退熱。
&esp;&esp;今日他雖然看著威風,身子卻是不舒服的。
&esp;&esp;聽著太醫說這藥能退熱,而一直臣服于他的褚衍又言之鑿鑿。
&esp;&esp;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熱導致他的思緒飄散,腦子一片混沌,還是下首眾人的一片伏小做低和附和聲讓他膨脹自大。
&esp;&esp;侯承志掏出幾粒藥丸吞服了下去。
&esp;&esp;待重新坐下時,又摟上了美人的腰肢,舉杯慶祝:“來——喝酒!!”
&esp;&esp;“祝陛下,萬歲